二十出头，青春靓丽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。放在平时，他早就扑上去了。

    但今天，他一点兴致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们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女孩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您是赵公子啊。”黑衣嫩模说。

    “赵公子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赵公子就是……”粉衣嫩模眨眨眼，“就是很有钱很厉害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赵瑞龙笑了，笑得很嘲讽。

    “对，很有钱，很厉害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她们，“但你们知道，我的钱是哪来的吗？我的厉害，又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女孩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赵瑞龙看着窗外，维港的灯火倒映在他眼睛里，像两团燃烧的鬼火。

    “是我爸给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爸奋斗了一辈子，打下了这片江山。现在他退了，该我接班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两个年轻漂亮的肉体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但总有人不知死活，想抢我的东西，想坏我的事。”他慢慢走回沙发前，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，把两个女孩圈在中间，“你们说，这种人，该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黑衣嫩模吓得往后缩，粉衣嫩模勉强笑了笑：“赵公子……我们不懂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懂就对了。”赵瑞龙直起身，又笑了，这次笑得很温和，“去，上楼睡觉。今晚不用陪我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孩如蒙大赦，赶紧起身，小跑着上楼了。

    赵瑞龙看着她们的背影，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走到吧台，拿起那部卫星电话，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这次响了很久才接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是个低沉的男人声音，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赵瑞龙说。

    “赵公子。”那边的语气立刻恭敬起来，“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“你那边，人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随时待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赵瑞龙说，“等我消息。可能需要你去内地一趟，办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那边顿了顿，“目标？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会告诉你。”赵瑞龙说，“记住，要干净，要利落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专业的事，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赵瑞龙把手机扔回吧台。

    他走到音响前，关掉了爵士乐。

    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噪音隐约传来，车声、人声、风声……混在一起，像这个世界的背景音，永远不停歇。

    赵瑞龙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脚下这片繁华。

    他父亲曾经说过：在这个世界上，要么吃人，要么被人吃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
    他选择了吃人。

    而且要吃一辈子。

    丁义珍是条不听话的狗，该杀。

    陈清泉是只不知死活的蚂蚁，也该踩死。

    还有那些挡他路的人，那些不识相的人，那些自以为正义的人……

    一个一个来。

    他有的是时间，有的是钱，有的是手段。

    赵瑞龙端起酒杯，对着窗外的夜景，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敬这个世界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敬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然后，他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烈酒入喉，烧出一团火。

    那团火，叫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