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的。特殊情况，特殊处理。”

    周处长想了想，说：“钟主任，这事儿我做不了主。得请示田书记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那就请示。现在。”

    周处长看着她，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掏出手机，走到一边，打电话。

    说了几句，挂了。

    走回来。

    “钟主任，田书记说，可以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周处长说：“我陪着。还有，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。明天晚上这个时候，必须回来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周处长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同志，你可以出去一趟。但记住，只有二十四小时。明天晚上九点四十之前，必须回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周处长。”

    周处长说：“别谢我。谢钟主任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向钟小艾。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走吧。时间紧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走出房间，走出招待所。

    外面夜色正浓。

    月亮挂在半空中，又大又圆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是他两天来，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。

    凉凉的，带着冬天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活着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