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做伪证。说蔡成功给侯亮平和陈清泉送过钱。说是他自己愿意的，没人逼他。”

    小琴的声音：“可……可那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的声音：“真的假的，重要吗？重要的是，你弟弟的命。”

    小琴的声音：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钱胖子的声音：“不能？我告诉你，在汉东，没有我钱胖子不能做的事。你乖乖听话，你弟弟就没事。你要是不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但意思很明白。

    录音结束。

    屋里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小琴站在那儿，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“陈院长，我没办法，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把录音笔递给孙组长。

    “孙组长，您听听。”

    孙组长接过录音笔，又放了一遍。

    听完，他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这个钱胖子，无法无天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孙组长，这份录音，是铁证。证明钱胖子威胁证人，制造伪证。证明高小琴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。”

    孙组长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有，小琴的弟弟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小琴说：“不知道。被钱胖子的人带走了。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向老刀。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我查过。钱胖子有个仓库，在郊区。可能关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能查到具体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能。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好。查到了马上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孙组长说：“陈清泉同志，这份录音，我需要带走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好。您带走。”

    孙组长从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，把录音笔装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着小琴。

    “小琴同志，你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小琴说：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孙组长说：“安全的地方。省纪委办案基地。那里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小琴看向陈清泉。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小琴点点头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几件衣服，一个包，就装完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屋里，看着这个住了好几天的破房子，忽然有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跟着陈清泉，跟着孙组长，跟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发动了，驶离城北。

    小琴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，眼泪一直流。

    但她没出声。

    就那么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