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孤鹰岭。”陈清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赵东来那边出事了，有雇佣兵来接应祁同伟，亮平一个人追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的手抖了一下，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更紧了：“他疯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他没疯。”陈清泉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他是去救祁同伟，也是去救他自己。有些事，必须在那种地方才能说清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松开手，转过身去。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，陈清泉知道她在哭，但她强忍着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转回身，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了，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峻的模样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带人去支援。”陈清泉说，“法警队马上集合，一个小时后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陈清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，“太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丈夫。”钟小艾一字一顿地说，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，“我必须去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她，突然明白为什么侯亮平会娶这个女人。她不是那种躲在男人身后的娇妻，她是能跟侯亮平并肩作战的战友。她的冷静、她的坚韧、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跟侯亮平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陈清泉点点头，“但你得听我的，不许逞强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