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试探他，看他怎么接招？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，红的绿的黄的，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句老话：京海的水很深。

    深不怕，就怕浑。

    他来京海，就是要让这潭浑水，变清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侯亮平。

    “清泉，你让我查的那个案子，我让人翻出来了。2009年5月12日，强盛集团拆迁，与住户李强发生冲突，李强被打成重伤，脊髓损伤，终身瘫痪。当时有个目击证人，叫王建国，是李强的邻居。他写了证言，但后来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失踪了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对。2009年7月，王建国从京海消失，再也没出现过。有人说是被威胁跑了，有人说是被人弄了。反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那个案子，当时是谁办的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京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。主办人叫张海，现在已经是副支队长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，眼神冷下来。

    王建国失踪了。张海升官了。

    八年了，那个案子就这么压着，没人管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回到办公桌前，拿起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明天安排一下，我要去市公安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