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张彪。

    “张彪，你知道刘全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吗？”

    张彪摇摇头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因为他跟高启强是一条线上的。他在强盛集团的医院工作过，知道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。后来他被辞退了，去了看守所，又遇到了李维民。李维民临死前，可能跟他说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张彪听着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现在唯一的出路，就是配合我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高启强保不了你，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张彪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抬起头，说：“陈市长，如果我交代，能减刑吗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能。但要看你能交代多少。”

    张彪咬了咬牙，说：“好，我说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张彪把他在汉东那些年干的事，一件一件都交代了。祁同伟让他抓的人，让他打的电话，让他销毁的证据，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，他都说了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说：“陈市长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高启强那边，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人。他每次找我，都是电话联系，从来不让我见他本人。昨天晚上那个人，我以为是高启强，但现在想想，可能不是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怎么知道不是？”

    张彪说：“他走路的样子不太一样。高启强走路有点跛，左腿受过伤。昨天晚上那个人，走路很稳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说：“你还不傻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对门口的看守说：“带他回去。”

    张彪被带走后，陈清泉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刘全还活着，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。

    但他藏在哪儿？

    高启强的人在找他，说明他还没死。只要他活着，就有机会找到他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起来，走出审讯室。

    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看守所的大院里，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老刀。

    “老刀，查一下刘全以前在强盛医院的事。他可能知道一些内幕，所以才被灭口。还有，盯住高启强的人，他们也在找刘全。谁先找到，谁就赢了。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上了车，对司机说：“回招待所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出看守所，融入夜色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张彪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李维民的案子，终于有了新的线索。

    那个死了五年的缉毒英雄，也许，很快就能沉冤昭雪。

    而高启强这条大鱼，也快浮出水面了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今晚，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