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把信封收好，说：“这些东西，我会用。但什么时候用，怎么用，得听我的。你回去之后，该干嘛干嘛，别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，说：“对了，有件事问你。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刘全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的脸色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她说：“知道。强盛医院以前的医生，后来被辞退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他为什么被辞退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医疗事故。一个病人死在手术台上，责任算在他头上。但我知道内情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什么内情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那个病人，是高启盛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那个病人叫马明，是高启强一个手下的弟弟。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，想跑，被高启盛弄进了医院。手术是假的，麻醉过量是真的。刘全是执行者，但他不知道那人是被安排的。他以为就是个普通病人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后来刘全发现了不对劲，去找高启盛对质。高启盛不承认，还威胁他。刘全没办法，只能认了医疗事故，被辞退。但他走之前，把一些东西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麻醉剂的记录。那天用的麻醉剂，剂量超标，而且来源不明。刘全留了个心眼，把空瓶和记录都藏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这些东西现在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不知道。但他走之前，跟我说过一句话。他说，陈总，我知道您是个好人，这些东西，我留着保命。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，会有人找您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他找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书婷摇摇头：“没有。他辞职后就消失了，再也没联系过我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想了想，说：“如果他找你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陈书婷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推开门，走出茶馆。

    巷子里很安静，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洒下来，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闻到了桂花的香味。

    但脑子里，想的全是刘全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比他想象的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