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涉案账户、洗钱通道。法制支队长汇报了抓捕的法律依据、证据链、审讯方案。

    陈清泉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。

    最后，赵东来说：“大家都汇报完了，我总结一下。抓捕时间定在三天后，凌晨五点。同时行动，一队抓高启强，一队抓高启盛，一队查封强盛集团总部。证据方面，有账本，有录音，有人证，应该没问题。大家还有什么意见？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散会。”

    众人站起来往外走。陈清泉叫住赵东来，说：“东来，有个事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抓捕的时候，注意保护证据。高启强手里可能还有东西，不能让他销毁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放心。我安排人盯着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说：“还有，赵瑞龙那条线，先不动。等高启强开口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会议室，站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有民警抱着文件匆匆走过，有嫌疑人被押着往审讯室走。陈清泉看着这些人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东来，你说，这次能成吗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能。证据确凿，人证物证都有。高启强再狡猾，这回也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怕的不是他跑，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赵瑞龙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对。赵瑞龙要是插手，这事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他怎么插手？证据在这儿，他还能把证据销毁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他不能销毁证据，但他能施加压力。省里有人保他，市里也有人站他那边。到时候，上面一个电话下来，让咱们暂停调查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所以得快。在高启强被抓的消息传出去之前，先把他拿下。等证据固定了，人开口了，赵瑞龙再想插手也晚了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明白了。我让他们提前行动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不用提前，但要做好保密。参与行动的人，必须信得过。消息不能走漏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拍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笑了：“辛苦什么？抓坏人，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，凌晨五点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，京海市还沉浸在睡梦中。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出租车偶尔驶过。路灯昏黄，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十几辆警车从市公安局出发，分三路，驶向不同的方向。

    陈清泉坐在指挥车里，看着监控画面。赵东来在旁边盯着屏幕，不时下达指令。

    第一路，目标是高启强的别墅。

    别墅在城东的半山上，是个独栋，带院子，有围墙。高启强平时住在那儿，深居简出。

    监控画面里，特警队员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，摸到别墅门口。一个人用工具撬开门锁，其他人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画面切换成执法记录仪的视角。

    一楼客厅，没人。

    二楼卧室，门开着。

    特警冲进去，床上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陈清泉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赵东来对着对讲机说：“人呢？”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特警队长的声音：“报告，没人。床是凉的，至少走了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搜！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！”

    特警队员开始在别墅里搜查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报告，发现地下室。里面有文件柜，但空的。有电脑，但硬盘被拆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高启强跑了。

    赵东来脸色铁青，对着对讲机说：“第二路，第三路，情况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报告，高启盛家，没人。也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“报告，强盛集团总部，人去楼空。电脑主机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老陈，有人走漏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睁开眼睛，说：“查。谁走漏的，给我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老刀。

    “老刀，高启强跑了。你那边有什么消息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。昨天晚上十一点，有人看见高启强的车出了城，往南边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往南？南边是哪儿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海边。那边有码头，可以出海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马上派人去追！通知海警，封锁海面！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对赵东来说：“走，去海边。”

    指挥车调转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