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，当场就批了。这种人，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不用谢。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：“行。欠着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明媚，市委大院里人来人往。有人在停车，有人在打电话，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过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人，心里想，这场仗，快打完了。

    刘生倒了，赵瑞龙就少了一条胳膊。赵瑞龙少了一条胳膊，高启强就少了一个靠山。高启强没了靠山，就只能四处逃窜。

    等他逃无可逃的时候，就是落网的时候。

    陈清泉拿起电话，打给赵东来。

    “东来，马六那边，有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有。他在缅甸仰光，藏在一个华人开的旅馆里。老刀的人盯着呢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别惊动他。等高启强落网，再抓他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有，高启强那边，有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还没有。他跑得太快，没留下痕迹。不过我们在查他可能的藏身地。东南亚那几个国家，都有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继续查。查到了，马上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站在窗边，看着远方。

    天边有一片云，慢慢飘过来，遮住了太阳。光线暗了一下，然后又亮起来。

    他想起陈书婷说的那句话：我想干干净净地活着。

    干干净净地活着。

    多简单的愿望。

    可有些人，一辈子都活不干净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不想，是因为有人不让他们干净。

    那些人，得一个个揪出来。

    不管他们藏得多深，跑得多远。

    因为他是陈清泉。

    京海市的市长。

    这条路，他走上来了，就没打算下去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孟钰发来的短信：“陈市长，谢谢您。我爸说，他听您的，继续干着。我也会继续干我的记者。我们一起，等天亮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完，删掉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，坐下，翻开笔记本，继续写东西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，慢慢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