茄，有百达翡丽，少说十几块。

    现金。一沓一沓的，全是百元大钞，捆得整整齐齐，像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还有存折，还有银行卡，还有房产证，还有各种文件。

    方队长随便数了数金条，说：“这根，一根就是五百克。这儿少说二十根。一公斤黄金三十多万，二十根就是十万克，三千多万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了看那些名表：“这块百达翡丽，市价一百多万。这块劳力士，几十万。这儿十几块，加起来又是几百万。”

    还有现金：“这一沓是一万，这一摞是十万，这一堆……方队长看了看，说：“少说也有两三百万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王政，说：“王政，这些东西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    王政的脸已经白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金条，那些名表，那些现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陈清泉走过去，拿起一根金条，掂了掂。

    真沉。

    他放下金条，看着王政，说：“王副省长，你这五年，没白干。”

    王政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，你得意什么？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没得意。我只是在依法办事。”

    王政说：“依法办事？你他妈的就是想整我！你从汉东来，就是来整人的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整你？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。这是我自己放进去的？”

    王政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方队长走过来，说：“王政同志，请跟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王政没动。

    方队长对那三个人使了个眼色。他们走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王政的胳膊，往外带。

    王政被架着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下来，回过头，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狰狞，很阴森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王政说：“我告诉你，赵立春书记还没倒！他的人还在！他的关系还在！你动了我，你以为就完了？我告诉你，我在里面等你！咱们走着瞧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，平静地说：“那就看看，谁先等到谁。”

    王政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赵立春？快了。”

    王政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说，赵立春，快了。”

    王政盯着他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但陈清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王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那三个人把他架出去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远，然后消失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在门口，看着那堆金条名表现金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易学习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清泉，干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没完呢。”

    易学习说：“知道。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，他听见后面传来方队长的声音：“这些东西，全部登记造册，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他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