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们账上。事成之后，再加一倍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客厅里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赵瑞龙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维港的灯光依旧璀璨，但对岸的太平山上，有几栋楼的灯已经灭了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小时候，他爸带他来看港片。那些片子里的大佬，最后都死得很惨。他爸说：“阿龙，咱们赵家，不能走那条路。”

    可他现在，正在走那条路。

    他苦笑了一下，又倒了杯酒。

    钱胖子站在边上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公子，要不要通知老爷子那边？让他有个准备？”

    赵瑞龙说：“不用。老爷子现在自身难保，别给他添乱。”

    他喝了口酒，又说：“胖子，你明天去一趟银行，把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拿出来。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哪个保险柜？”

    赵瑞龙说：“高启强那个。他老婆知道密码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陈书婷？她现在在医院，有人守着。”

    赵瑞龙说：“那就想办法。花钱也好，找人也好，把东西拿出来。那里面，有我要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赵瑞龙点点头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夜越来越深，维港的灯光一盏一盏灭掉。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，沉闷而悠长。

    他站在窗前，像一尊雕塑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