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挂着纸牌，写着‘举报者的下场’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场。

    “陈秘书长跟我说，这是本地的‘风俗’，是私刑。”陈清泉看了陈光荣一眼，“但我不这么看。我看了那三具尸体，脖子上的勒痕均匀，手腕上的伤整齐，一刀毙命，干净利落。这不是私刑，这是职业处决。”

    台下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陈清泉提高了声音，“我决定，成立专案组，调查这个案子。我亲自任组长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，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有人站起来，是常务副市长老赵，五十多岁，胖乎乎的，像个弥勒佛。“陈书记，这个……您刚来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这个案子，交给公安局就行了嘛。您亲自挂帅，是不是有点……太兴师动众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。“赵市长，你觉得，三个活生生的人，被人杀了吊在路边，这件事，不值得兴师动众？”

    老赵的笑容僵了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老赵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陈清泉没再看他。他扫了一眼台下，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。那个人坐在最后一排，穿着便衣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蔡永强。”陈清泉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个人抬起头来，正是刚才在路边见过的那位缉毒大队长。

    “到！”蔡永强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缉毒大队的，这个案子，你来办。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把那三个人的身份查清楚，死因查清楚，凶手查清楚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报告。”

    蔡永强愣了一下。“陈书记，三天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天不够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够，是……”蔡永强看了陈光荣一眼，“这个案子，牵涉到塔寨。塔寨的事，不是我一个小队长能查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。“那你觉得，谁能查？”

    蔡永强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蔡永强，你在东山干了十三年。十三年，你见过多少这种事？你查过多少这种案子？你破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蔡永强的脸，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破不了，不是你没本事，是有人不让你破。”陈清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，砸在会议室里每个人的心上，“但现在，我来了。我来了，就没人能拦着你。你放手去查，出了事，我兜着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蔡永强站在那里，看着陈清泉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立正，敬了个礼。

    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