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到时候塔寨就真的完了。林耀东不傻，他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老刀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行。那我准备别的。还有一件事——您刚才让罗市长约蔡永强，约了几点？”

    “下午三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三点之前回来。先去把设备弄好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老刀走了。陈清泉一个人在房间里，把那枚弹壳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跟请柬摆在一起。大红烫金的请柬，铜黄色的弹壳，一新一旧，一喜一凶，像是两个时代的东西。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把弹壳装回口袋，把请柬收进抽屉里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给蔡永强发了条短信：“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有事。”

    三秒后，回复来了：“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