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回去了。明天凌晨四点，我带人在城郊待命。您电话一到，我们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又回过头。

    “陈书记，马局那边……他今天晚上去接于慧。您觉得，林耀东会不会知道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会。疗养院里都是林耀东的人，马局一去，他们就知道了。知道了，就会告诉林耀东。林耀东知道了，就会有两个反应。一个是跑，一个是拼。他跑不了，刘生明天被控制，赵立春被限制出境，他的路全断了。他只能拼。拼的话，他会把所有的货都集中起来，一把火烧掉。烧掉了，证据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在他烧之前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所以明天凌晨四点，不能晚。再晚了，什么都剩不下。”

    蔡永强走了。门关上了。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，很轻，很快，像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