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普通话也标准，“整个过程会录音录像，你有权保持沉默，也有权请律师。你需要律师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陈清泉说，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李文彬点头，林嘉欣打开录音设备，报上时间、地点、在场人员。

    问话持续了四十分钟。主要是问陈清泉怎么到南丫岛的，赵瑞龙跟他说了什么，有没有看到赵瑞龙持有武器等等。陈清泉一一回答，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。

    比如，赵瑞龙说他重生的那段，他就没提。只说赵瑞龙精神不太正常，说了一些胡话。

    李文彬也没追问，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。

    问话结束，李文彬站起来，又跟陈清泉握了手：“陈先生，谢谢你配合。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快处理，需要引渡的话，会通过正式渠道跟内地沟通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陈清泉说。

    出了问话室，钟小艾已经在走廊等着了。她手里拿着手机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陈清泉问。

    “侯亮平的电话。”钟小艾把手机递给他，“赵立春，刚才在医院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接过手机，放在耳边。侯亮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沙哑得像是哭过：“清泉，赵立春走了。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的事，心梗。走之前留了封遗书，说……对不起人民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