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46章:飞机上的新生  名义:开局成为法院副院长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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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机起飞的时候,陈清泉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城市渐渐变小。

    汉东,这个他待了快三年的地方,从高空看下去,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建筑群。那些他走过无数遍的街道,那些他处理过无数案件的法院、检察院、公安局,那些他帮助过的人们,都在那片土地上。

    现在,他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飞机穿过云层,窗外的景色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云海。

    陈清泉收回目光,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。

    公文包很旧了,边角都磨得发白,拉链也坏过一次,是聂开志帮他修好的。包里装着几份文件,一个笔记本,还有一个小铁盒。

    他先把文件拿出来,一份一份地翻看。

    第一份,是沙瑞金给他写的推荐信。信写得很简短,只有几行字,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同志在汉东工作期间,政治坚定,能力突出,作风过硬,廉洁自律,是一名优秀的领导干部。特此推荐。”

    下面盖着省委的大红印章。

    陈清泉看完,把信折好,放回包里。

    第二份,是侯亮平给他写的信。

    信很长,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纸,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,但每个字都透着侯亮平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。

    “清泉,你去北京了,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。以后没人跟我喝酒了,没人跟我吵架了,没人跟我抢烤腰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一声,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,你该去。汉东太小了,装不下你。北京才是你的舞台。你在那边好好干,别给汉东丢人。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来,我请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信的末尾,侯亮平写了四个字:“兄弟保重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完,把信折好,放回包里。

    第三份,是聂开志写给他的信。

    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,但字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似的。

    “大哥,您走了,我哭了一晚上。周倩骂我没出息,但我不在乎。您是我的恩人,是我的大哥,我舍不得您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,您该去。您有更大的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您放心,我会好好干的,不会给您丢人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有空,回来看看我们。”

    信的末尾,聂开志写了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完,把信折好,放回包里。

    看完信,陈清泉拿出那个小铁盒。

    铁盒是陈岩石给他的,里面装着两样东西:一枚党徽,一枚警徽。

    党徽是陈岩石临终前别在他胸前的,金色的镰刀锤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“记住,这身衣服,是人民的。这枚徽章,是信仰。”

    陈岩石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陈清泉拿起党徽,放在手心里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放下党徽,拿起警徽。

    警徽是李维民的,蔡永强在塔寨案结束后送给他的。

    “陈书记,这是我师父的警徽。”蔡永强当时眼圈红红的,“他要是知道塔寨被端了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这枚警徽,您留着吧,算是纪念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把警徽放在手心里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把党徽和警徽放回铁盒里,合上盖子。

    最后,他拿出那个笔记本。

    笔记本是新的,封面是黑色的,里面一片空白。扉页上,他写着一行字:“汉东往事·王宗义重生录。”

    王宗义,那是他前世的姓名。

    那个在三十三楼上纵身一跃的律师。

    那个被权贵陷害、妻离子散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那个在绝望中结束自己生命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是陈清泉。

    汉东省委政法委书记。

    全国优秀纪检监察干部。

    一个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“煞神”。

    他拿起笔,在扉页上写下第一行字:

    “我叫陈清泉,曾用名王宗义。今天,我去北京,开始新的征途。这一次,不为复仇,不为权欲,只为证明一件事:在中国,法律可以战胜一切黑暗。”

    写完之后,他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合上笔记本,放回公文包里。

    窗外,云海翻腾,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机舱里。

    陈清泉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里,那些画面一幅一幅地闪过——

    山水庄园的晨雾,法院的油腻办公室,聂开志跪在地上的眼泪,杜东阳在楼梯间堵住他时的复杂眼神,大风厂的火光,塔寨祠堂的冰毒雕塑,祁同伟坠崖时的纵身一跃,高育良在书房里的“哲学点拨”,沙瑞金办公室里的深夜长谈,钟小艾在机场送别时在他掌心划下的那四个字……

    “等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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