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陈清泉写了份报告，直接送领导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赵明远挑了挑眉毛，“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刘志远摇了摇头，“但估计……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委领导办公室。

    王主任接过档案袋，打开，看了几页，脸色就变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报告，抬起头看着小吴：“这是陈清泉写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看了多久的材料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沉默了一会儿，又低下头看报告。

    这一看，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小吴站在旁边，腿都站麻了，但不敢动。

    终于，王主任把报告放下，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这个陈清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是真敢写啊。”

    “王主任，这报告……”

    “报告写得很好。”王主任打断他，“问题找得准，建议提得实。你回去告诉陈清泉，报告我收了，让他准备一下，下周跟我去西南五省调研。”

    小吴愣住了：“去西南五省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去实地看看。”王主任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纸上谈兵没用，得下去走一走，看一看，听一听。他既然把问题提出来了，那就让他去解决。”

    小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是！我马上回去告诉陈主任！”

    他跑出办公室，一路小跑回到七楼，推开门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陈主任！王主任说了，报告收了，下周跟您去西南五省调研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正在抽烟，听到这话，把烟掐了，笑了笑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激动吗？”小吴问。

    “激动什么？”陈清泉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只是开始，路还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小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这个从汉东来的“煞神”，是真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