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“等我好了……我就走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雷恩抱着他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洛林站在门口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会送他走？”洛林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雷恩没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洛林替他回答了，“你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雷恩还是没说话，但手臂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我也舍不得。”洛林说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夜很深了。

    张铁柱在睡梦里，回到了东北老家。他坐在炕上，吃着酸菜馅饺子，爹妈在厨房忙活，屋外下着大雪。

    然后画面一转，他站在兽世的新房子里。雷恩在烤肉，凯在摘果子，洛林在晒药。三个人回头看他，笑着说：“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坐在他们中间。

    饺子很香，烤肉也很香。

    他分不清哪个是梦，哪个是真的。

    但不管是梦还是真的，好像……都挺好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西斜。

    发情期第三天，过去了。

    最难熬的时候，过去了。

    而有些东西，也在悄无声息中，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