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雪下到第七天,终于停了。
早上张铁柱推开屋门,被外面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。院子里积了齐胸深的雪,屋檐的冰溜子像水晶帘子一样垂下来,在晨光里闪闪发亮。菜地、鱼塘、地窖口,全被厚厚的雪盖得严严实实,只能从轮廓勉强认出原来的样子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喃喃道,那对圆耳朵警惕地竖起,尾巴也僵住了,“这雪也太大了……”
凯从他身后挤出来,看见满院子的雪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:“哇!可以打雪仗了!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冲,被雷恩一把拽回来。
“穿鞋。”雷恩指了指他光着的脚,“雪深,冻伤了麻烦。”
凯这才反应过来,嘿嘿笑着回去穿鞋。他穿了双兽皮靴子——是张铁柱用剩下的熊皮边角料缝的,虽然针脚歪歪扭扭,但很暖和。
洛林也出来了,竖瞳扫过院子,眉头微皱:“得清雪。不然出不了门,柴火也拿不进来。”
“清雪?”张铁柱看着齐胸深的积雪,头皮发麻,“这得清到啥时候……”
“一起清,快。”雷恩已经开始找工具了。他翻出两把木锨——是之前用木板钉的,虽然粗糙,但能用。又找来几个大簸箕,可以用来运雪。
四人穿戴整齐,全副武装。张铁柱穿了最厚的熊皮大氅,戴了顶兔毛帽子,那对圆耳朵从帽子两边钻出来,毛茸茸的。凯也裹得严实,豹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,很兴奋。雷恩只穿了件狼皮背心,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冷。洛林则是一贯的墨绿色长袍,但外面加了件厚披风。
“开工!”张铁柱一声令下,四人开始清雪。
雷恩打头阵,用木锨在前面开道。他力气大,一锨下去能铲起半人高的雪。凯跟在后面,用簸箕把雪运到院子角落。洛林清理小径和门口。张铁柱……负责指挥兼捣乱。
“雷恩!那边!那边雪厚!”
“凯你慢点!雪都撒我身上了!”
“洛林小心冰溜子!别砸着!”
他站在屋檐下,那对圆耳朵兴奋地抖着,尾巴也在袍子下面晃来晃去。清雪虽然累,但看着院子一点点露出原来的样子,很有成就感。
清到一半,凯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整个人陷进雪里,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。
“救、救命……”他在雪里扑腾,但越扑腾陷得越深。
张铁柱吓了一跳,赶紧跑过去,但雪太深,他跑不动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挪。雷恩已经扔下木锨,大步走过去,伸手把凯从雪里拔出来——像拔萝卜一样。
凯浑身是雪,豹耳朵和尾巴都白了,像个雪人。他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雪,委屈巴巴地说:“这雪看着软,底下是冰……”
“让你小心点。”张铁柱又气又好笑,帮他拍身上的雪,“摔着没?”
“没……”凯甩了甩头,雪渣子飞得到处都是,“就是吃了一嘴雪,凉!”
“该!”张铁柱戳他脑门,“让你毛躁。”
清理工作继续。快到中午时,院子里的主道清出来了,从屋门口到院门,一条窄窄的小径。但两边的雪堆得比人还高,像两堵雪墙。
“歇会儿。”张铁柱累得直喘气,那对圆耳朵也耷拉了,“吃饭,下午再干。”
四人回屋。屋里很暖和,炕还热着。张铁柱脱了厚重的外套,那对圆耳朵终于能自由地抖了抖。凯也脱了外套,但他的耳朵和尾巴还沾着雪,一抖,雪渣子掉了一地。
“败家玩意儿!”张铁柱骂他,“刚扫的地!”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凯赶紧蹲下去捡雪渣子,但手冻僵了,捡不起来。
洛林递给他一块干布:“擦擦。”
“谢谢洛林!”凯接过布,胡乱擦了擦。豹耳朵上的毛被擦得乱糟糟的,像两团蒲公英。
午饭是简单的炖菜和玉米饼子。但四人吃得特别香——清了一上午雪,都饿坏了。雷恩吃了五个饼子,凯吃了四个,洛林吃了三个,张铁柱也吃了两个半。
吃完饭,继续清雪。这次目标是把院子四角的雪清出来,方便走路。
清到西南角时,凯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咋了?”张铁柱凑过去。
凯蹲在雪堆前,伸手扒拉着什么。雪被扒开,露出下面一块黑色的东西。
“这是啥?”张铁柱也蹲下看。
凯继续扒,很快,那东西的全貌露出来了——是个兽皮包裹,有脸盆大小,用草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“包裹?”张铁柱愣住,“谁放的?”
雷恩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包裹:“看草绳的系法,是鹿老的手法。”
“族长?”张铁柱更疑惑了,“他什么时候放的?”
“应该是下雪前。”洛林也过来了,竖瞳盯着包裹,“鹿老可能预见到要下大雪,提前放了东西在这儿。”
“快打开看看!”凯迫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