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完的第二天，张铁柱又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不是心理上的不对劲，是身体上的。早上起来就觉得热，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热，那对圆耳朵烫烫的，尾巴也烦躁地甩来甩去。心里还慌，坐立不安，看啥都不得劲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，您脸咋这么红？”凯凑过来，豹耳朵抖了抖，“发烧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”张铁柱摇头，但声音有点虚。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，这感觉……有点熟悉。

    雷恩在磨刀，闻言抬头看他，眉头皱了皱。洛林在配药，竖瞳在他脸上扫了扫，放下药杵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伸手。”洛林说。

    张铁柱乖乖伸手。洛林的手指搭在他腕上，冰凉凉的，很舒服。但很快，洛林的眉头也皱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脉象浮数，体温偏高。”洛林收回手，竖瞳盯着他，“发情期前兆。距离上次……大概两个月。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发情期？又要来？

    “不、不能吧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这才多久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两个月是正常周期。”洛林说得很平静，“上次发情期结束后，我就预估是这个时候。你身体养好了，周期自然恢复。”

    “可、可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张铁柱慌了，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“上次那是……那是意外！这次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次我们准备好了。”雷恩开口，声音很稳，“上次的规矩，还记得吗？轮流值班，不越线，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！”凯举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雌兽大人，这次我排第一个！”

    “你排最后！”张铁柱瞪他，“打呼噜的往后排！”

    凯瘪嘴，尾巴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洛林继续把脉，竖瞳微微眯起：“这次比上次温和，但也不能大意。我需要配些缓解的药，再准备药浴。雷恩，你去准备柴火，浴桶要一直有热水。凯，你去地窖拿些滋补的食材，发情期耗体力，得提前补。”

    两人点头，立刻去准备。张铁柱坐在炕上，看着他们忙活，心里那点慌，慢慢变成了……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有点怕，有点期待，有点不好意思，还有点……暖。

    这三人，记得上次的规矩，记得要准备，记得他可能会难受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他小声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洛林在配药，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“这次……还会像上次那么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会好点。”洛林说，“你身体养好了，气血足了，反应不会那么剧烈。但该有的症状都会有——发热，心慌，敏感，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但张铁柱懂了。还有那种……渴望。

    脸“腾”地红了，那对圆耳朵烫得要烧起来。他低头，假装玩自己的尾巴，但尾巴也烫烫的，一碰就抖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药浴管用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缓解。”洛林说，“但治标不治本。发情期是生理反应，只能疏导，不能硬压。”

    疏导……张铁柱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，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一天时间，三人都很忙。雷恩劈了足够烧三天的柴，把浴桶搬到屋里最暖和的地方。凯从地窖搬上来各种肉干、果干，还有珍藏的蜂蜜。洛林配了三种药：内服的，外敷的，还有药浴的。

    张铁柱想帮忙，但被按在炕上休息。“保存体力。”雷恩说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开始呢！”张铁柱抗议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洛林说，“最迟明天晚上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不说话了，那对圆耳朵蔫蔫地耷拉着。明天晚上……这么快。

    傍晚，症状开始明显了。身上越来越热，心里越来越慌，看什么都觉得……不对劲。雷恩擦桌子时露出的手臂肌肉，凯蹲在地上整理柴火时绷紧的后背线条，洛林配药时低垂的侧脸……都让他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要命。

    他赶紧闭眼，但那对圆耳朵还竖着，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，能闻到不同的气味——雷恩的青草味，凯的阳光味，洛林的草药味。这些气味混在一起，直往鼻子里钻，熏得他头晕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，您喝水。”凯端来一碗温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碗，手指碰到凯的手，一股电流从指尖窜上来，他手一抖，碗差点掉了。凯赶紧扶住，但手也碰到了他的手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凯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张铁柱低头喝水，但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雷恩在灶台边看着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没说话。洛林继续配药，但竖瞳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。

    晚上，张铁柱洗了药浴。洛林配的药浴是深褐色的，有股辛辣的香味。水温很高，烫得他皮肤发红，但很舒服。那股燥热被暂时压下去了，他泡在浴桶里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泡一刻钟。”洛林在屏风外说，“不能太久，会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