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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流值班表执行到第三天,张铁柱的腰不行了。
不是被人折腾的——虽然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——主要是累的。发情期第四天,身体本来就虚,还要应付三个的男人。雷恩按摩手重,凯暖脚太热,洛林抹药手法太专业,老腰实在扛不住了。
早上起来,他“哎哟”一声,扶着腰坐起来,那对圆耳朵耷拉着,尾巴也蔫蔫地拖在身后。
“咋了?”早班雷恩立刻走过来,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腰……腰要断了……”张铁柱哭丧着脸,“又酸又疼,动不了了……”
雷恩皱眉,伸手在他后腰上按了按。张铁柱“嗷”一嗓子:“轻点!要折了!”
“肌肉僵硬。”雷恩诊断,把他按回炕上,“趴好,我给你按按。”
“不按不按!”张铁柱挣扎,“你手太重,越按越疼!”
“我轻点。”
“你那手轻不了!跟铁钳子似的!”
雷恩耳朵动了动,不说话了,但手还按在他腰上,力道放轻了些。确实轻了,但位置不对,按在骨头上了。张铁柱又“嗷”一嗓子。
“疼疼疼!那是骨头!不是肉!”
雷恩手一顿,表情有点无措。他擅长打猎,擅长打架,擅长磨刀,就是不擅长这种细致活。
“我来我来!”午班凯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手轻!我给雌兽大人按!”
“你更不行!”张铁柱瞪他,“你毛手毛脚的,能把我腰按折了!”
凯瘪嘴,耳朵耷拉下来。晚班洛林走过来,竖瞳扫过张铁柱的腰:“趴好,我看看。”
张铁柱老实趴下。洛林的手落在他后腰上,冰凉凉的,很轻。他按了几个位置,张铁柱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这儿疼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这儿呢?”
“也疼……”
洛林按了一圈,收回手:“腰肌劳损,加上发情期气血虚。得针灸。”
“针灸?”张铁柱扭头看他,“拿针扎我?”
“嗯。”洛林去药箱拿针包,“见效快。”
张铁柱脸白了。那对圆耳朵“唰”地竖起,尾巴也紧张地蜷缩:“不扎!我晕针!”
“不疼。”洛林说,打开针包,里面是一排细长的骨针,磨得光滑发亮。
“看着就疼!”张铁柱往炕里缩,“我不扎!我躺着就好!”
雷恩按住他:“听话,扎针好得快。”
凯也帮腔:“是啊雌兽大人,洛林手艺可好了!一扎就好!”
“你们仨合起伙来欺负我!”张铁柱欲哭无泪,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,“我腰疼还不是因为你们!轮流值班,铁打的腰也受不了啊!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雷恩耳朵动了动,凯挠挠头,洛林收起针包。
“那……不扎针。”洛林说,“用药敷。但得躺一天,不能动。”
“躺就躺!”张铁柱立刻躺平,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,“我正好歇歇。”
洛林去配药膏。雷恩给他掖好被子,凯去烧热水。屋里一阵忙活。
药膏是深绿色的,闻着有股辛辣味。洛林把药膏抹在张铁柱后腰上,用兽皮包好。清凉的药性渗进去,酸痛感缓解了些。张铁柱舒服地叹口气,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。
“舒服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洛林按住他,“得敷半个时辰。”
“哦……”张铁柱老实趴着,但眼睛转来转去,“那我干啥?干躺着多没意思。”
“我陪你说话。”凯立刻说,今天他午班,正愁没表现机会。
“你说点有意思的。”张铁柱说,“别老讲你小时候摔跤的事。”
凯挠挠头,豹耳朵抖了抖:“那、那我给您唱歌?”
“你会唱歌?”
“会!”凯清清嗓子,开始唱豹族的狩猎歌。调子古怪,词也听不懂,但凯唱得很投入,尾巴跟着节奏摇晃。
张铁柱听了两句,那对圆耳朵抖了抖:“停停停,跟狼嚎似的,吓人。”
凯瘪嘴,不唱了。雷恩在灶台边烧水,闻言回头:“狼嚎挺好听。”
“那是你觉得好听。”张铁柱瞪他,“我们人类——啊不,我们猫科欣赏不来。”
雷恩耳朵动了动,不说话了,继续烧水。洛林在配药,但竖瞳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那……那我给您讲笑话?”凯又想到一招。
“讲。”
凯开始讲他听来的笑话,什么兔子打赌输了跳河,狐狸偷鸡被狗追,熊瞎子掰玉米掰一个丢一个……讲得磕磕巴巴,但很卖力。张铁柱听着,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,时不时笑出声。
“还行,”他评价,“就是讲得太磕巴。”
“我、我多练练!”凯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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