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的温柔”事件过去两天，凯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雷恩和张铁柱越来越默契，看着洛林和张铁柱越来越亲近，再看看自己——还是那个毛手毛脚、打呼噜踹被子、按摩手重、暖脚太热的傻豹子。心里那点委屈，变成了不服气。

    “我要学习！”晚饭后，凯忽然站起来，豹耳朵竖得笔直，尾巴也精神地摇晃，“我也要变得厉害！像雷恩大哥和洛林那样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正在炕上缝袜子，闻言抬头，那对圆耳朵困惑地抖了抖：“学啥？”

    “学照顾您！”凯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学按摩，学暖脚，学配药——啊这个太难了，先学按摩和暖脚！”

    雷恩在磨刀，闻言抬头看了凯一眼，没说话。洛林在配药，竖瞳扫过来，淡淡地说：“有进步的想法，值得鼓励。”

    “那谁教我？”凯看向雷恩，“雷恩大哥，您教我按摩！您手法好！”

    雷恩耳朵动了动：“我手法一般，洛林好。”

    “洛林太专业了，我学不会。”凯挠挠头，“您教我就行，我学得快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放下针线，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：“行啊，那就学。但得交学费。”

    “学费？”凯愣住，“我、我没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钱。”张铁柱说，“学费就是——每天给我按摩半小时，暖脚半小时，我打分。不及格就重学，直到及格为止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：“行！我保证及格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现在开始。”张铁柱躺下，拍拍炕，“雷恩，你先示范一遍。凯，你看着学。”

    雷恩放下刀，在炕边坐下。他让张铁柱趴好，手落在他后腰上，开始按摩。动作很稳，力道适中，穴位准确。

    “这儿是肾俞穴，主治腰疼。”雷恩一边按一边讲解，“用指腹，不用指甲。力道要稳，不能一会儿重一会儿轻。”

    凯趴在一旁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豹耳朵竖得笔直，尾巴也忘了摇。他看得特别认真，手在空中跟着比划。

    “你来试试。”雷恩示范完，让出位置。

    凯搓搓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在张铁柱身边坐下。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按在张铁柱腰上。力道很轻，轻得像羽毛。

    “重点。”张铁柱说。

    凯加重力道，但又重了。张铁柱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轻点！你这是拆骨头还是按摩？”

    凯吓一跳，赶紧收手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用三成力。”雷恩指导，“像我刚才那样。”

    凯重新按，这次力道对了。但位置偏了，按在腰侧肉多的地方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：“往中间点，那是腰，不是肚子。”

    凯挪了挪手，按在正腰上。但动作太僵硬，像在揉面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。”雷恩握住凯的手，带着他慢慢揉，“这样，用掌心，慢慢打圈。对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在雷恩的指导下，凯总算按出点样子了。虽然还是有点生疏，但至少力道和位置对了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还行，勉强六十分。”

    “才六十分？”凯瘪嘴。

    “不错了。”张铁柱说，“你之前是负分，现在能及格，进步很大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又亮了：“那我再多练练！”

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张铁柱翻过身，“该学暖脚了。雷恩，示范。”

    雷恩把张铁柱的脚拉过来，握在手里。他的手很大，能完全包住张铁柱的脚。掌心温热，力道适中，从脚心到脚趾，慢慢揉着。

    “暖脚不是捂脚，是活血。”雷恩讲解，“要揉，要按穴位。这儿是涌泉穴，通肾。这儿是太冲穴，通肝。多按按，对身体好。”

    凯看得一愣一愣的：“这么多穴位……我记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慢慢记。”雷恩说，“先学怎么揉，怎么控制力道。”

    凯伸手，学着雷恩的样子握住张铁柱的脚。他的手比雷恩小，但也很暖。他试着揉，但动作很生硬，像在搓萝卜。

    “轻点……”张铁柱小声说，“我脚不是面团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哦……”凯放轻动作，慢慢揉着。但他手太毛躁，揉着揉着就用力过猛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，但没喊疼，忍着。

    揉了一会儿，凯问：“雌兽大人，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张铁柱闭着眼，“就是手法太糙，跟砂纸似的。”

    凯瘪嘴，但没泄气，继续揉。他揉得很认真，低着头，豹耳朵竖得笔直，尾巴也无意识地轻轻摇晃。张铁柱偷偷睁眼看他，看见他额头上出了细汗，眼神特别专注。

    心里一软。

    这傻豹子，虽然笨，但认真。

    “凯。”他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凯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为啥想学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凯耳朵红了，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