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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地特训过去三天,凯不对劲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委屈蔫吧的不对劲,是一种……鬼鬼祟祟、欲言又止、眼神飘忽、尾巴还总无意识摆出奇怪弧度的不对劲。
这天下午,张铁柱坐在屋檐下,正对着太阳光缝补昨天翻地时刮破的裤子。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,嘴里哼着跑调的东北小曲。凯在不远处的菜地里“浇水”——准确说,是拎着个木桶,围着那几垄刚冒出点绿芽的白菜苗转圈,眼睛却时不时往屋檐下瞟。
转第五圈的时候,他终于蹭过来了。先把木桶“咚”地一声放在张铁柱脚边,溅起几点水花,然后蹲下,清了清嗓子。
“雌兽大人。”
“嗯?”张铁柱头也没抬,咬断线头。
“您……您累不?”
“不累。”
“渴不?”
“不渴。”
“那……那您看我今天……有啥不一样没?”凯把脸往前凑了凑,豹耳朵紧张地竖着,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眨巴,试图做出某种“深邃”的表情。
张铁柱这才抬头,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脸还是那张脸,有点脏,沾了点泥,眼睛瞪得老大,里面全是“快看我快看我”的期待。
“……你脸没洗干净。”张铁柱实话实说。
凯:“……”期待碎了一地。他瘪瘪嘴,不甘心地又往前凑了点,还故意侧了侧脸,让阳光照在自己线条还算流畅的下颌线上——这是昨天鹿老偷偷教他的,说这个角度“最显雄性魅力”。
“不是脸,是……是感觉!气质!您再仔细看看!”
张铁柱放下针线,认真打量他。看了三秒,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一根草屑拿掉:“你头上沾草了。还有,你离我太近了,热气喷我脸上了。”
凯彻底蔫了,耳朵耷拉下来,尾巴也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。他蹲在那儿,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,小声嘟囔:“鹿老骗人……说什么‘不经意间展现魅力’、‘保持神秘感’……根本不好使……”
“啥?”张铁柱没听清。
“没、没啥!”凯猛地站起来,差点把木桶踢翻。他脸有点红,手忙脚乱地扶好桶,“我、我去继续浇水!”
说完,他拎起桶,同手同脚地走回菜地,继续他的“转圈浇水沉思大业”,只是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沮丧。
张铁柱看着他那副样子,那对圆耳朵困惑地抖了抖。这傻豹子,又抽啥风?
晚饭时,凯的“不对劲”升级了。
平时吃饭,他都是埋头苦干,风卷残云,今天却格外“斯文”。夹菜用筷子尖,小口小口嚼,嚼十下才咽,还时不时抬头,用那种“欲语还休”的眼神看一眼张铁柱。
“凯,”雷恩放下碗,眉头微皱,“你牙疼?”
“没、没啊!”凯赶紧摇头,差点被嘴里的饭噎着。
“那你怎么像兔子似的吃饭?”张铁柱也纳闷,“不舒服?”
“我、我在练习……细嚼慢咽!对!养生!”凯硬着头皮解释,结果因为分心,一块肉掉在了桌子上。他下意识想用手捡起来吃掉——这是他一贯作风,但手伸到一半,猛地停住,硬生生缩回来,改成用筷子艰难地去夹。那肉块在桌面上滑来滑去,就是不听话。
洛林默默递过来一个木勺。
凯脸更红了,用勺子舀起肉,塞进嘴里,嚼得更慢了,眼神却更加飘忽。
张铁柱和雷恩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。洛林安静吃饭,但竖瞳在凯脸上停留了两秒,闪过一丝了然。
饭后,轮到凯洗碗。他洗得心不在焉,碗在手里打滑两次,差点摔了。洗完,他没像往常那样凑到张铁柱身边说话,而是走到屋角,拿起他平时练功用的石锁,深吸一口气,开始“展示力量”。
“嘿!哈!”他低喝着,举起石锁,手臂肌肉绷紧,线条分明。他特意侧对着张铁柱的方向,确保自己最“有力”的侧影能落入对方眼中。举了十下,二十下,额头上冒汗了,手臂开始抖了,但他咬牙坚持,还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张铁柱的反应。
张铁柱正在炕上跟雷恩讨论明天种玉米的间距,压根没往这边看。
凯:“……”
他悻悻地放下石锁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尾巴沮丧地垂着。鹿老教的“展示雄性力量与耐力”,又失败了。
夜深了,该睡觉了。今晚轮到凯值夜。他早早爬上炕,躺在张铁柱身边,但没像往常那样立刻闭眼睡觉,而是睁着眼睛,在黑暗里骨碌碌转。
张铁柱背对着他,快睡着了。凯看着他的后背,脑子里回想起鹿老最后的“杀手锏”教学——“适当的、不经意的肢体接触,最能拉近距离,传递心意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跳如鼓。悄悄、慢慢地挪动身体,一点点靠近。手臂抬起来,犹豫着,想轻轻搭在张铁柱腰上……
就在他的手指尖快要碰到张铁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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