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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老的“送子神像”被请进柴房吃灰第三天,梅拉来了。她是听说了鹿老那出闹剧,特意赶来的。一进门,没像鹿老那样神神叨叨,而是先把张铁柱拉到屋檐下,上下下、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,然后一拍大腿,嗓门亮得能震下房梁灰……
“哎哟我的小柱!可让我好好看看!鹿老那个老糊涂,没把你吓着吧?搞的什么神神鬼鬼的,净整那没用的!”
张铁柱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那对圆耳朵抖了抖:“没、没吓着,就是有点烦。”
“烦就对了!”梅拉叉着腰,一脸“我懂”,“那老家伙,就会搞虚的!什么神像香火,那能顶饭吃?能顶觉睡?这过日子,尤其是你们这……呃,特别的过日子,那得讲究实际!讲究方法!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往炕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然后招呼在院子里假装干活、实则竖着耳朵听的雷恩、凯和洛林:“都进来!进来!婶子今天给你们上上课,上点干货!比鹿老那套强一百倍!”
三人面面相觑,但还是走了进来。雷恩在炕沿坐下,腰背挺直。凯蹭到张铁柱旁边,好奇地盯着那个布包。洛林在稍远的凳子上坐下,竖瞳平静。
梅拉打开布包,里面不是什么神像香烛,而是一堆……稀奇古怪的玩意儿?有几个不同颜色、装着油膏的小陶罐,几捆晒干的、气味各异的草药,甚至还有几块打磨光滑、形状不一的鹅卵石?
“梅拉姐,这又是啥?”张铁柱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好东西!”梅拉眼睛发亮,拿起一个淡绿色的小陶罐,“这是‘舒筋活络膏’,我娘家秘方,累了抹点,揉开了,浑身舒坦!比那什么‘金线豹油’实在!” 她特意瞟了雷恩和凯一眼,显然听说了之前的按摩风云。
又拿起一捆晒干的、开着紫色小花的草药:“这个,叫‘宁神草’,晚上睡觉前煮水泡泡脚,安神,睡得香!睡好了,人才有精神,干啥都有劲!” 她说“干啥”时,语气加重,眼神在张铁柱和三个男人之间意味深长地扫过。
张铁柱脸开始发热。凯眨巴着眼,似懂非懂。雷恩抿紧了唇。洛林则拿起一根“宁神草”,放在鼻尖闻了闻,微微点头:“确有此效。”
梅拉又拿起一块温润的白色鹅卵石,塞进张铁柱手里:“这个,晚上睡觉要是手脚冰凉,让雷恩或者凯给你捂着,比汤婆子好,不燥。” 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但屋里所有人都能听见,“尤其是腰腹那里,要保暖,不能受凉,记住了啊!”
张铁柱手里握着那块凉丝丝的石头,脸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,那对圆耳朵红得滴血。梅拉这“补课”,比鹿老那套还直白!还“实战”!
“光有东西不行,还得会用!”梅拉越说越来劲,开始现场教学,“小柱,你趴下,我给你们示范一下,这活络膏怎么抹,劲儿往哪儿使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梅拉姐,我会抹!”张铁柱赶紧拒绝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
“你会是你会的,我得教会他们!”梅拉不由分说,把张铁柱按在炕上(脸朝下),然后对三个男人招手,“都过来,看好了!尤其是你,凯,毛手毛脚的,更得学!”
凯立刻凑过来,蹲在炕边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“认真学习”的表情。雷恩也站起身,走到炕边,目光落在张铁柱因为窘迫而微微发抖的后背上。洛林虽然没动,但竖瞳也专注地看着。
梅拉挖了一小块淡绿色的药膏,在掌心搓热,一边动作,一边讲解:“看好了啊,先搓热,不然凉飕飕的激着人。然后,手掌贴上去,别用指甲,用掌心,带点劲儿,但别死劲儿按,顺着这个筋络的走向,慢慢揉开……对,就这样,感觉到没?这里,还有这里,容易酸……”
她边说边在张铁柱后腰和肩膀的位置示范着,动作熟练,力道适中。张铁柱被她按得确实舒服,但众目睽睽之下,尤其是另外三道目光的注视下,他羞得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,耳朵烫得麻木,尾巴僵直。
“看明白没?”梅拉问。
凯猛点头:“看明白了!要搓热,要用手掌,要顺着劲儿!”
雷恩也“嗯”了一声。
洛林则补充道:“可辅以特定穴位按压,效果更佳。”
“对对对!还是洛林懂得多!”梅拉赞许地看了洛林一眼,然后又转向凯和雷恩,“你们俩,别光看不练!来,凯,你先试试,就按我刚说的,给小柱按按肩膀。”
“啊?我、我试试?”凯又兴奋又紧张,搓了搓手,学着梅拉的样子挖了点药膏,搓热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张铁柱肩膀上。他动作比梅拉僵硬得多,力道也有点没轻没重。
“轻点!你想把他按散架啊?”梅拉拍了他手背一下。
凯赶紧放轻力道,但更紧张了,额头都冒了汗。他认真地、笨拙地揉按着,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,仿佛在完成一项重大使命。
“雷恩,你也试试另一边。”梅拉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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