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”

    说罢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数里之外，石观音扶住一棵老树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方才所用的脱身之法，出自《天武神经》，代价极大，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动用。

    能逼她至此，李秋水的可怕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她不敢就地疗伤，只怕那人再度追来。

    第一个念头便是远离西运城：李秋水既是陆醇师父，此刻出现在附近，多半是为寻他而去。

    自己若再回去，岂非自投罗网？

    可正要离开，她却心头一动——

    或许最危险处，才最安全。

    李秋水虽是天人境强者，又怎料到自己竟敢重返城中？

    念及此处，石观音拭去唇边血迹，转身朝西运城方向掠去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蒙古、辽、金、西夏四国联军攻宋，竟落得全军覆没——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天下。

    而当听闻陆醇一人便斩敌数十万，各国皇室皆为之震动，对大宗师之威更生忌惮。

    蔡京得知后，狠狠将手中茶盏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陆醇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冷如寒冰。

    原本二人并无仇怨，可陆醇既挡了他的路，便再不能留。

    瑞王府内，瑞王接到密报，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随后他换上便服，悄悄潜入城西一处隐秘宅院。

    不久，一道披着黑斗篷的身影步入厅中。

    瑞王立即起身，恭敬行礼。

    那人径直坐上主位，瑞王则垂手立于对面。

    斗篷掀开，露出的竟是当今天子——赵佶的面容。

    御书房里熏香袅袅，赵佶放下手中的奏折，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瑞王。

    “王叔，西边的战报，想必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瑞王立刻微微欠身，姿态恭谨：“回官家，臣已听闻。”

    即便是在这私下召见的场合，他依旧不敢有半分逾越，言辞间谨慎地守着君臣之别。

    赵佶摆了摆手，语气似乎随意了些：“此处并无外人，王叔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
    瑞王只是笑了笑，神色却更认真了几分：“越是私下，臣越该谨守本分，不敢失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赵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，不再就此多言，转而问道：“对于西运城那边的事，王叔有何见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