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住萧若瑾的衣领，向后猛力一掼！

    “连亲手足都能下**，你这心，可真够狠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下，是替萧若风还你的。”

    那一击力道惊人，萧若瑾只觉得天地倒转，喉头一甜，鲜血便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硬撑着没有倒下，脸色铁青，嘶声喝道：“李儒生！朕乃九五之尊，你竟敢弑君！”

    “九五之尊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目光如冰，眼底杀意凛然，“为坐稳这龙椅，你不惜勾结外邦，屠戮忠良。

    这一掌，是替雷梦杀夫妇讨的！”

    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    萧若瑾本就苍白的面颊顿时肿起，鲜血染红了前襟。

    他被打得头晕目眩，整张脸肿胀不堪，喘息粗重，眼中终于浮出惧色——再这样下去，明日宫门外的老太监，怕真要宣告皇帝驾崩了。

    “等、等等……朕有话说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又一拳重重砸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拳，是替北离万千百姓还你的。”

    萧若瑾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，后背狠狠撞上龙椅。

    待他眼前金星散尽，殿中已空无一人，唯有周身剧痛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
    “护驾！护驾——！”

    惊惶的吼声在死寂的深宫里炸开，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，没有半点回响。

    他强忍五脏翻搅的痛楚，一步步挪向殿门，脚下仿佛踩着刀刃。

    终于蹭到那两扇沉重的宫门前，萧若瑾颤抖着推开。

    月光漏进来，照见门外倒着两名侍卫，一动不动，身下暗色漫开，在夜色里洇成不祥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这是？”

    一道苍老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。

    齐天尘从廊柱阴影中缓步走出，月光映亮他满是皱纹的脸。

    看见萧若瑾满脸血污、衣冠凌乱的狼狈相，他瞳孔骤然收缩，眼底掠过震惊。

    “国师！有刺客……方才来了刺客！”

    萧若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，死死攥住齐天尘的衣袖，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刺客？”

    齐天尘眉头紧锁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。

    庭院寂寂，除了风声，再无别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低声问道：“莫非……又是李寒衣？”

    当年琅琊王那桩案子闹得满城风雨，连天启四守护里的李心月都送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