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公……**、**想求一门心法，不知……可否？”

    纪晓芙终于抬起头，望向眼前清俊的男子，声音虽轻，却带着一股下定决心的颤意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请求有些唐突。

    峨眉本有心法，可她修炼时总觉滞涩难通，进境缓慢。

    师父也曾叹过，说她体质与门派心法并不相合。

    可惜师父所修**过于刚猛，若强行修炼，反而伤身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，她为此暗自苦恼，修为也迟迟难破瓶颈。

    如今师公就在眼前，她终于鼓起勇气，想为自己求一个转机。

    “一个学剑，一个求心法……”

    李儒生低语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棋子的温润表面，似在沉吟。

    片刻，他抬眼看向二人，唇角微扬：

    “也罢，闲来无事，便指点你们一二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与纪晓芙对视一眼，彼此眸中同时绽出惊喜的光彩。

    心跳倏然快了起来，颊边也染上淡淡的绯色。

    起初两人还担心师祖会有所迟疑，谁知老人家竟答应得如此爽快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，师父闭关那日就该来请教了——不过现在也不迟，能得到师祖点拨，功夫定能更上一层。

    “周芷若，你师父应当传过你逝水剑意了吧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侧目看去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周芷若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峨眉有两套剑法：一是入门**皆须修习的峨眉剑法，招式简明，只为筑基；二是唯有得师父青睐者方能承袭的逝水剑意。

    这套剑法精妙绝伦，一招一式皆藏浑厚劲道。

    当年她便亲眼见师父以此剑击败同为半步神游的高手。

    自己虽学了，却远不及师父那般境界。

    “且将逝水剑意演练一遍与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毫不迟疑，取过手边长剑。

    剑锋出鞘时寒光流转，她快步踏出凉亭，足尖一点，身形如燕掠起，依着记忆中的招式舞动开来。

    剑光似银蛇游走，在日头下绽出凛凛锋芒。

    她尽力将所学悉数展现，生怕遗漏半分。

    片刻收势，周芷若额间已沁出细汗。

    她携剑回到李儒生身侧，眼中闪着期待：“师祖，我练得可好？”

    “若非你是我徒孙，老夫还真瞧不出这是逝水剑意。”

    李儒生以手支颐，懒洋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