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通……”

    佛门六通中的“他心通”

    ，能感知他人心意，难怪楚南公知晓她与李儒生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不必紧张。”

    楚南公轻轻摆了摆手，神态慈和，“老夫既然说出口，便不会为难你。

    况且我与儒生也算故交，你们之间的事，我自会当作不知。”

    他眼神温和，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晚辈。

    少司命连忙拱手行礼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
    紧绷的肩背渐渐松了下来，悬在心口的石头，终于落地。

    “这位，想必就是医家的神医，端木姑娘了吧？”

    楚南公的目光轻轻一转，落在了旁边那紫衣女子端木蓉身上。

    那眼神温润得像初春的月光，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清明。

    “可惜啊，眼下大秦这盘棋，单靠一位神医是救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话音里沉着一股岁月积下的重量，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过去飘过来的。

    扶苏的脸色立刻绷紧了。

    他像一根突然被拉直的弦，声音里透出急切：“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在他想来，只要父皇的病能治好，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嬴政是皇帝，是天下之主，他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、平复**。

    罗网再猖獗，在皇权面前又算得了什么？

    “呵呵，”

    楚南公抚着雪白的长须，嘴角挂着淡笑，眼里却闪着引导似的微光，“公子觉得，如今咸阳宫里，有哪几位称得上是真正的‘至强者’？”

    扶苏眉头微蹙，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大秦剑道第一人，世人尊为剑圣的盖聂，应当算一位吧？”

    他说得肯定。

    盖聂的剑，天下皆知，那是江湖上无人不仰视的峰巅。

    楚南公点了点头：“纵横捭阖，天地之道。

    盖聂自然算。

    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，”

    扶苏抬起眼，神色里带着几分敬惧，“神出鬼没，据说其阴阳术能夺天地造化——他也该是至强者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，”

    楚南公语气平静，像在说一件寻常事，“东皇太一的天资，确是老夫生平仅见。

    他算一位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第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