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死之人来求医的。”
温华更糊涂了,又抬手挠头,嘴里咕哝:“可……可我哪会治病啊。”
“我会不就行了?”
李儒生话音未落,忽然抬脚,照着他后背就是一下。
温华毫无防备,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险些扑倒在地。
他狼狈地稳住身子,揉着发疼的屁股,心里憋屈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,一步一挪地朝那两扇紧闭的大门走去。
到了门前,温华深深吸了口气,想把怦怦乱跳的心按下去。
他抬起手,那手在半空里微微打着颤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他才咬咬牙,对着门板“咚咚咚”
地敲了下去。
没过多久,厚重的门扇后传来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沉响。
温华下意识绷直了背,眼睛瞪得愈发大了。
门缝里,探出一个老头子的脸。
那老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像是被风吹散了的枯草,额前还挂着几缕没精打采的。
他身上那件粗布衫洗得发了白,袖口跟下摆都打着歪歪扭扭的补丁,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透着一股子懒散又倔强的劲儿。
他眯起眼睛,目光像刀子似的在温华身上刮了一遍,哑着嗓子问:“哪儿来的?跑到吴家剑冢来做什么?”
那眼神扎人,温华只觉得后背发凉,赶紧扯了扯衣襟,拱手作揖:“晚辈温华,是来……是来给一位病人瞧病的。”
话说得急,尾音还带着点颤。
“病人?什么病不病的,晦气!”
老头一听就拉下脸,满脸嫌弃地摆着手,“走走走,赶紧走!”
边说边伸出干瘦的手要去合门。
温华急了,想也没想就伸手抵住门板,憋红了脸喊:“等等!您等等!”
他额角的青筋都绷了出来,眼里全是慌慌张张的恳求。
正僵持着,里头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嗓音,像山泉敲在石头上,脆生生的,却又没什么温度:“吴叔,外头吵什么?”
随着话音,一个青衣女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她步子轻,身形却稳,像一株独自长在崖边的兰草,静静散着清冽的气息。
温华抬头一看,整个人愣在当场,脱口而出:“堂主?”
徐渭熊细眉微微一扬,目光落在温华脸上,先是怔了怔,随即眼底倏地窜起一簇火苗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温华?你怎会在此?我不是让你好好跟着李先生么?谁准你独自乱跑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温华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,耳根直发烫。
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,他身后却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:“是我领他来的。”
徐渭熊循声望去,只见李儒生从温华身后缓步踱出,依旧一身素白的长衫,手里不紧不慢摇着折扇,眉眼间还是那副从容模样。
见到他,徐渭熊心口莫名一松,神色稍缓,轻声问:“李先生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二姑娘,这二位是……?”
旁边的吴刚眉头拧成了结,目光在温华和李儒生之间来回打量,话音里带着迟疑。
徐渭熊轻轻吸了口气,视线掠过李儒生平静的脸,停顿片刻,再开口时语气已定了下来:“他们……是我故交。”
这话说出来,她肩头仿佛也跟着一轻,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“原来是姑娘的朋友!”
吴刚一听,脸上顿时云开雾散,咧开嘴笑了起来,先前那股凶巴巴的气势瞬间没了踪影。
他赶忙站直身子,双手交叠在身前,略略躬身热络道:“二位,请进。”
李儒生步履从容地踏入门内,侧过脸看向徐渭熊,话音平淡却含着一丝关切:“徐二姑娘怎么在此处?”
徐渭熊抬手将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,低垂眼帘,眸中掠过一抹黯然,低声道:“我来祭奠母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李儒生点了点头。
徐渭熊抬起眼,目光重新落在李儒生脸上,眉头又轻轻蹙起,带着好奇与不解:“还不知李先生来吴家剑冢是为了何事?”
李儒生将手中折扇提起,在掌心轻敲了两下,嘴角浮起一缕浅笑:“我想替温华寻一位师父,思来想去,只有吴家剑冢最合适。”
他说着,视线转向一旁的温华。
“这……李先生,请恕我直言,这事恐怕不易。”
徐渭熊细眉微扬,眼中流露出忧色。
吴家剑冢向来门规森严,剑法只传族内子弟,从不外流。
她身为徐家二**,尚且未能窥得吴家剑法的全貌,何况温华这样一个外人。
想到这儿,她望向李儒生,目光里尽是无奈。
“无妨,既然来了,总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