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掌门往哪个方向去了？”

    她截断话头，声如碎玉。

    为首的 ** 慌忙抬手一指：“东、东面，像是要进深山……”

    宁中则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多言，只抛下一句“守好山门”

    ，身形已如轻烟掠起，转瞬没入苍茫夜色。

    身后 ** 们仰首望去，只见一道素影在树梢间几个起落，便消失于重重山影之中，不由得低声惊叹。

    “师娘这身法，怕是比掌门还快三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当年？‘玉剑惊鸿’宁女侠的名号，可是真刀真剑杀出来的。

    黑风寨、七煞门，多少豪强栽在她手里？”

    “何止！听说连日月神教那位姓任的魔头，提起她时都说过‘宁中则，算个人物’。”

    议论声渐渐被风声吞没。

    而此刻的宁中则已将全副心神凝在前路。

    她足尖点过岩隙，借力如羽，体内紫霞真气流转不息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虽以掌门夫人之姿主持内务，相夫教子，可手中剑从未真正封鞘。

    岳不群练“君子剑”

    时，她在后山自创的“玉女十九式”

    也已臻化境；江湖只道华山剑宗以气御剑，却少有人知，宁中则的剑招里藏着一股岳不群都没有的决绝。

    ——就像此刻。

    她越奔心越沉。

    山路渐陡，四周开始出现打斗痕迹：断枝、碎岩，岩面上还有一道极细的剑痕，正是华山剑法的起手式。

    岳不群果然在此与人交手过。

    宁中则骤然止步。

    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坳地，月光勉强照出地上凌乱的脚印。

    而岳不群正站在坳地 ** ，背对着她，白衣染尘。

    他身前十余步外，立着三道黑影。

    “师兄！”

    她轻喝一声，纵身落至他身侧。

    岳不群侧目看她，眼中闪过复杂神色，低声道：“你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“华山的事，从来没有该不该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手腕一振，长剑出鞘，清光如水，“只有同进同退。”

    对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冷笑：“好一个夫妻情深。

    岳掌门，你这夫人倒是比你有胆色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却看也不看那人，只盯着岳不群袖口一道裂痕——那是被极阴柔内力震开的。

    她忽然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