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还有表姑娘……不知她现下怎样了。

    山庄既落入贼手，她恐怕也难逃魔掌。

    那些歹人会不会、会不会欺侮她？”

    话到此处便噎住了，后头的事她不敢说出口，连想都不敢深想。

    阿朱握着青瓷细棒的手微微一滞，搅动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默然片刻，轻轻抽出小棒，盖上白瓷瓶盖，这才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阿碧焦急的脸上，她声音温软却字字清晰：“阿碧妹妹，你怎知我不挂心？”

    “表姑娘自幼与我们亲近，我怎会不担忧？更何况她对公子何等要紧，我就更不可能置身事外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能这般气定神闲地调香！”

    阿碧攥紧了袖口。

    阿朱苦笑：“哪是气定神闲？不过是借这些瓶罐暂且压住心慌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，“至于对策——你说得轻巧。

    你我终究是慕容家的侍女，虽自幼习武，也不过些粗浅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