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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事,就是值班。小马没来,换了个姓张的同事,话少,两人就那么坐着,各看各的案卷。
下午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接起来,是市局二处那个人。
“陈师行同志,过年好。”
陈师行说:“过年好。”
那边说:“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刘二柱那个案子,我们复查了一下。有些疑点,但查不下去。你那边不用再跟了。”
陈师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什么疑点?”
那边说:“他死的那条河,离他住的地方很远。他为什么去那儿,不知道。他死的那天,有人看见他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,那人是谁,不知道。”
陈师行说:“就这么算了?”
那边说:“不是算了,是查不了。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,没有目击者。意外,是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陈师行没说话。
那边说:“陈师行同志,有些案子,就是这样。你查不了,我也查不了。不是每个案子都能破的。”
陈师行说:“我知道。”
那边说:“那好,挂了。”
电话断了。
陈师行坐在那儿,看着窗外。
窗外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。
他知道那边说得对。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,查不了。
可刘二柱的媳妇那个眼神,他忘不了。
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,眼圈黑黑的,问他“有消息吗”的眼神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。
他也不知道,那个“有些疑点”,到底是什么。
他只知道,这个案子,他记住了。
初五那天,院里又出了件事。
许大茂回来了。
陈师行从所里回来的时候,看见后院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车,车上堆着几个包袱。许大茂站在旁边,穿着件旧棉袄,脸上带着笑。
翠芬站在他旁边,也笑着,比走的时候胖了点。
“陈同志!”许大茂看见他,喊了一声,“过年好!”
陈师行走过去,说:“回来了?”
许大茂说:“回来看看。在乡下待了大半年,想院里的老邻居了。”
陈师行点点头。
许大茂说:“我在乡下种地,还行。今年收成不错,带了些东西回来,给大伙儿尝尝。”
他从车上搬下一袋红薯,递给陈师行:“自家种的,您尝尝。”
陈师行接过,说:“谢谢。”
许大茂笑了,那笑里,少了以前的尖酸,多了点朴实。
傻柱从厨房里出来,看见许大茂,愣了一下。
许大茂也看见了他,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许大茂走过去,说:“傻柱,过年好。”
傻柱说:“过年好。”
许大茂说:“以前的事,是我不对。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,转身搬东西去了。
傻柱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
陈师行走过去,说:“他变了。”
傻柱说:“是啊,变了。”
两人站了一会儿,各自散了。
那天晚上,许大茂来敲陈师行的门。
“陈同志,跟您说个话。”
陈师行让他进来。许大茂坐下,搓着手,有点不自在的样子。
“陈同志,我这次回来,是想跟您说声谢谢。”
陈师行说:“谢我什么?”
许大茂说:“谢您当初劝我。您说的对,我在这儿待着也是待着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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