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六章·蝉鸣  四合院里的武神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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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站在侧幕边上,还是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戏院里锣鼓声声,台下人头攒动。他站在那儿,看着台上,等着。

    今儿的戏码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

    他看过这出戏。五月的时候,看过很多遍。可今天看,心情不一样。

    台上人出场的时候,他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还是那个人。穿着青衫,执着折扇,站在台上,唱“路遇大姐得音讯”。

    他站在侧幕边上,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声音他听不懂,但那身段他看得懂。起落,进退,转身,抬手,每一步都有根,每一动都有意。

    跟五月一样,又不一样。

    不一样的是,他知道她等会儿会从他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散场的时候,演员从侧幕鱼贯而下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儿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祝英台过去了,四九过去了,银心过去了,其他人也过去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,是她。

    她走过来,走到他面前,停了半步。

    抬起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又是你。”她说。眼中有笑意。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陈师行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说:“陈师行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她回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她走了。

    陈师行站在那儿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后台。

    心里有什么东西,满满的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回到院里,傻柱正在厨房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“陈同志,回来了?今儿戏院又开演了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傻柱说:“您又去站岗了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傻柱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同志,您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怎么?”

    傻柱说:“您嘴角是弯的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摸了摸脸。

    傻柱笑得更厉害了:“还说没有?您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在笑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没说话,进屋去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炕沿上,想着白天的事。

    她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他说:“陈师行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陈师行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五月的时候,她也问过。他也答过。

    可她问了两遍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他等到了。

    八月十五号,演出第五天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陈丽筠在后台候场,手里卷着一本《戏考》。她站在走廊里,光线暗,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她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你这儿有灯,借光看会儿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侧身让出光线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着,她看书,他看台上。

    看了十几分钟,她忽然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你读过戏吗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那你看台上都看什么?”

    陈师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空气静了三秒。

    她没抬头,看着书。但他看见她的耳廓,红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合上书,说:“你有书吗?借我一本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有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明天带来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回到院里,翻遍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他有两本书。一本《怎样炼钢》,一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

    他把两本书摆在桌上,看了半天。

    《怎样炼钢》?她一个唱戏的,炼什么钢?

    《赤脚医生手册》?她嗓子坏了的时候,也许能用上?

    他拿起那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翻了翻。里面讲怎么治头疼脑热,怎么治跌打损伤,怎么治嗓子疼。

    就这本吧。

    傻柱来敲门的时候,他正拿着那本书发呆。

    “陈同志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放下书,跟着他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傻柱一边盛饭一边说:“您今儿怎么了?又发呆。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傻柱说:“没有?我看您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在旁边说:“傻柱,别瞎问。”

    傻柱说:“我这不是关心吗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借书的事。”

    傻柱愣了一下:“借书?借什么书?”

    陈师行说:“她要借书。”

    傻柱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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