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饭好了，过来吃。”

    两人过去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红烧肉、炖鸡、炒青菜、西红柿鸡蛋汤。

    傻柱说：“立秋饭，得吃饱。”

    陈丽筠笑了，说：“傻柱，你天天这么喂我们，我们得胖成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傻柱说：“胖了好，胖了有福气。”

    三人坐下，吃饭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陈丽筠帮傻柱收拾碗筷。陈师行站在院里，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
    月亮升起来了，挂在树梢上。月光照下来，地上有斑驳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站了一会儿，她出来了。

    走到他旁边，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两人就那么站着，看着月亮。

    她忽然说：“师行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今天立秋，是不是你入院两周年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两年前，你刚来的时候，这院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和现在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你呢？你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也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说：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那你跟我说说，两年前的今天，你在干嘛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：“站桩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上班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再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回屋，睡觉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说：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不寂寞吗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师行，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现在还有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把他的手拉过来，两只手拢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师行，你记着。以后每年立秋，咱俩都这么站着。看月亮，看老槐树，看这个院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一直看到老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也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两人就那么站着，站在月光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师行，我想看看你屋里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屋里？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嗯。你刚来时候的那个屋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就是这屋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我知道。我想看看，你一个人住的时候，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拉着她的手，往西厢房走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进去。

    屋里点着灯，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床，柜子，桌子，脸盆架，搪瓷盆，那束塑料花。

    她站在屋里，四下看着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这屋，变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你刚来的时候，这屋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柜子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床边，摸了摸那床红被褥。

    “这被褥，是我来之前做的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柜门。里头一半是她的衣服，一半是他的。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会儿，关上柜门。

    走到桌前，拿起那束塑料花，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这花，也是你买的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你来之前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她把花放下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，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师行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这两年，你一个人住这屋，不冷清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里，有心疼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现在有你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里，有泪光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胸口，就那么靠着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