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70章 干  斗罗:吾掌造化,重塑神话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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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分水岭的茶铺。你的人以后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魏豹的眼皮跳了一下。疤眉汉子半个时辰前回来了,武魂碎了,是被架进来的。他问是什么人干的,疤眉汉子说不出长相,只说“看着很年轻”,然后不停重复一句话——“他的眼睛,他的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他看到了这双眼睛。

    魏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院中的刀手们收到信号,最靠近影壁的两个同时动了。不是扑向陈希我,是封他的退路——一个掠向大门,一个卡住影壁左侧。剩下的人收缩成半圆,刀尖朝内,把陈希我和宁荣荣围在圆心。

    很熟练的配合。不是第一次围猎了。

    魏豹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,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。青木镇这个地方,十五年来只认一个规矩——武魂殿的规矩。”他啜了一口茶,“你今天踩了黑虎帮的脸,就是踩武魂殿的脸。武魂殿的脸,不是谁都能踩的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茶盏,往椅背上一靠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魏豹惜才。你这一身本事,折在这里可惜了。这样吧——你留下一只手,我放你走。你的女伴,我也不为难。”

    宁荣荣靠在影壁边上,一直没动。听到这句话,她笑了一下。不是冷笑,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魏豹没看见她的笑。他的目光一直在陈希我身上。

    陈希我站在台阶下,等他说完。然后抬起右手。

    没有结印。没有蓄力。没有任何起手式。只是五指张开,像在空气里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院中所有刀手的刀同时出鞘——刀自己从鞘中弹出来,悬在半空,刀尖调转,指向握刀的人。几十把刀悬浮在院子里,刃口对着自己的主人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魏豹手里的茶盏裂开,从盏底到盏沿,一道裂纹无声蔓延,茶水从裂缝中渗出来,滴在他暗紫色的锦袍上。

    他想站起来。

    但东皇钟的虚影突然在他头顶三尺处浮现,钟口朝下,没有声音,只有一种无声的震荡从钟口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魏豹体内的魂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,直接静止不动了。

    经脉中的魂力停止流转,武魂在体内缩成一团,像遇到了天敌。他保持着半站起来的姿势,一动不动,因为已经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那口钟悬在他头顶,比刀剑还骇人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留下一只手。”陈希我的声音不大,“谁的。”

    魏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汗水从他的鬓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在青木镇坐了十五年头把交椅,见过武魂殿的执事,见过帝国的将军,见过杀人不眨眼的魂师强者。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——不是强,是另一种层次。像一只蝼蚁忽然看见了人的手指按下来,不需要用力,只需要放着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我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陈希我看着他。看了片刻,五指一收。东皇钟的虚影消散,悬在半空的几十把刀同时坠地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刀手们瘫倒在地,不是受伤,是武魂被压制后的虚脱。有人的手还在发抖,有人裤裆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魏豹跌回太师椅里。茶盏从他手中滚落,碎在地上,茶水溅上他的靴面。

    陈希我转身往影壁走去。走出几步,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分水岭的茶铺。青木镇的铺子。以前收的例钱,怎么吞的怎么吐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天黑之前。”

    他穿过影壁。宁荣荣从墙边直起身,跟在他身后。走到大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魏豹瘫在太师椅里,锦袍上的茶渍正在慢慢洇开。院中的刀手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刀散落在手边,没有人去捡。

    她转回头,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黑漆大门在身后敞开。门闩断成三截,躺在门槛里面。

    街道上,那盏画着黑虎的灯笼还挂在屋檐下。夜风吹过,灯笼晃了晃,里面的烛火跳了一下,灭了。从街头到街尾,黑虎帮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,像有人沿着长街走了一遍,把每一盏都轻轻吹熄。

    月光重新照在青石板路面上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面馆的灯还亮着。老板站在门口,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里的擀面杖还没放下。他看见那两个年轻人从黑漆门里走出来,毫发无伤。看见他们身后的黑虎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,月光重新铺满长街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陈希我走到面馆门口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,还来吃面。”

    老板愣了一瞬。然后用力点头,点得很重,下巴差点磕到胸口。

    “好!好!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!”

    陈希我点了下头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老板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道身影走远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擀面杖,又抬头看了看街对面那扇敞开着的黑漆大门。门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声音,没有光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一下。然后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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