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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灯刺穿引桥入口的黑暗时,亚历克斯数了一下。
四辆改装厢式货车,间隔十五米,车速四十码左右。
不急不缓,像是赴约而非突袭。
“三十二个心跳。”马特蹲在他左侧,偏着头,“前车四个,后三辆各八到十个。最前面那辆车里有一个心跳很慢的,每分钟不到五十次。”
亚历克斯按下对讲机通讯键:“全体保持静默,等第三辆车过桥面标记线再开火。”
频道里没有回应。
但静默本身便是回应。
车队驶上引桥,轮胎碾过锈蚀的钢板,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。
桥面下的空腔把声音放大了整整一个量级,在寂静的码头上空回荡。
第一辆车到了桥面中段。
第二辆。
第三辆车的前保险杠刚刚碾过亚历克斯用粉笔画的那条白线。
“开火。”
两挺轻机枪同时撕开夜幕。
马库斯的第一小组从仓储棚后面倾泻出交叉火力,曳光弹在引桥上空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。
斯塔克工业的穿甲弹打在第一辆车的引擎盖上,钨合金弹芯贯穿了改装钢板,冒出一团白烟。
车队反应极快。
太快了。
第一辆车急刹的同时,侧门炸开。
四个穿着哑光黑色战术甲的人影翻滚落地,动作流畅得不像普通打手。
反侦察涂层在夜色中几乎隐形,只有枪口焰暴露了他们的位置。
但真正的威胁来自车顶。
靶眼从第一辆车的天窗钻出来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他的目光扫过了海关楼二层的窗口、仓储棚的火力点和起重机塔基的狙击位。
三枚高爆手雷脱手。
弧线精确到了让人恶心的程度。
一枚朝海关楼,一枚朝仓储棚,一枚朝塔基。
每一枚都瞄准了火力最密集的位置。
亚历克斯的瞳孔骤缩。
他来不及喊话,甚至来不及思考。
魔鬼训练后的战斗本能替他做出了判断。
三团阴影从码头的暗处爆射而出,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扑向三个不同方向。
鬼影忍者。
第一个忍者在半空截住飞向海关楼的手雷,身体裹住它翻入哈德逊河。爆炸闷响从水下传来,河面鼓起一个白色的水泡。
第二个在仓储棚前方三米处将手雷拍飞,弹体偏转砸进桥下的水泥桩。轰的一声,碎石溅了马库斯一脸,但火力没断。
第三个直接用胸膛接住了飞向塔基的手雷。爆炸将忍者的身体撕成黑雾消散在空气中。
塔基上的狙击手毫发无损,第二发子弹已经出膛。
靶眼站在车顶,歪着脑袋。
“嘿!小肯特!”他的声音穿过枪林弹雨,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痒的愉悦,“是不是有些后悔把我放回去了?哈哈哈!”
亚历克斯没有回话。
他用拐杖敲了三下地面。
咚。咚。咚。
马特听懂了。
他拔出双棍,从海关楼二层窗口翻身跃下,无声落地后朝引桥方向全速冲刺。
亚历克斯紧随其后,拐杖在右手旋转了半圈,切换到攻击握法。
计划很简单。
他和马特拖住靶眼以及那三个变种人。
剩下的,交给老兵们。
引桥上的战斗在同一时刻全面铺开。
金并的打手从后三辆车涌出,二十多人,清一色的奥斯本战术甲。
反侦察涂层让他们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,高频震荡刃的嗡鸣声混在枪声里,像一群被惊醒的毒蜂。
但老兵们没有退。
马库斯左手扣着轻机枪扳机,右手把备用弹链甩给身边的装填手。
穿甲弹以每分钟六百发的频率倾泻,钨芯弹头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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