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史蒂夫找到了弗瑞并质问他，最终弗瑞准备向史蒂夫坦白。　　电梯门合拢，数字不断跳动。

    “你骗了我。”史蒂夫盯着电梯门。

    弗瑞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骗你。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。神盾局的任务从来不是单选题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让娜塔莎去偷数据，让我去吸引火力？”

    史蒂夫转过头，“如果在船上我被巴作克杀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。”弗瑞语气平淡，“你是美国队长。”

    电梯停住，门向两侧滑开。

    巨大的地下机库展现在史蒂夫眼前。

    三艘庞大的空天母舰停靠在船坞里，数以千计的工程人员在脚手架上忙碌。

    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
    史蒂夫走上栈桥，看着那些巨大的炮管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保护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洞察计划。”弗瑞走到他身边，“新一代的空天母舰。它们可以飞到亚轨道，连接全球定位卫星。上面的武器系统可以同时锁定一千个目标，并且在恐怖分子动手之前把他们抹除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看着弗瑞，“抹除？在他们犯罪之前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读取他们的DNA，分析他们的行为模式。我们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叫处决。”史蒂夫提高了音量，“你拿枪指着全世界所有人的头，然后告诉他们这叫保护。”

    弗瑞转过身，直视史蒂夫。

    “世界变了，罗杰斯。我们不能再等事情发生后再去收拾残局。我们在伦敦看到了外星人的舰队，我们看到了那些无法控制的超自然力量。人类需要一面更坚固的盾牌。”

    “盾牌不是用来砸人的。”史蒂夫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他脑海中浮现出伦敦格林威治的废墟，伦敦的那场战役他关注了。

    那些戴着红领带的普通人，在炮火中扛起担架，把伤员从废墟里挖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超级武器，没有空天母舰，但他们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

    “我在伦敦看到了真正的人民。”史蒂夫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他们不需要你们的枪口。他们需要的是活下去的尊严。你们这套系统，只会制造恐惧。”

    “恐惧才能带来秩序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是我想要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？”弗瑞问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，史蒂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弗瑞回到办公室，锁上门。

    他拉上百叶窗，走到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娜塔莎带回来的U盘，插入电脑接口。

    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窗口。

    弗瑞输入自己的密码。

    系统运转了三秒钟。

    红色的警告框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解密失败。权限拒绝。”

    弗瑞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他再次输入了一组更高级别的指令。

    “覆盖局长权限。启动强制解密。”

    红色的警告框再次闪烁。

    “操作无效。局长权限已被覆盖。”

    弗瑞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神盾局内部，能覆盖局长权限的人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他拔下U盘，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弗瑞敲开了亚历山大·皮尔斯的办公室门。

    皮尔斯正端着一杯咖啡，看着窗外的波托马克河。

    “尼克。随便坐。”皮尔斯转过身，指了指沙发。

    弗瑞没有坐。

    “我们需要推迟洞察计划。”

    皮尔斯的动作停顿了半秒，他放下咖啡杯。

    “推迟？明天就是发射日。安理会的代表都已经到了华盛顿。你现在告诉我推迟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出了点问题。”弗瑞看着皮尔斯的眼睛，“我需要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数据读取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弗瑞没有说出U盘的事，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皮尔斯看着弗瑞，沉默了一会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我会去和安理会交涉。但你最好尽快解决。我们不能让全世界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弗瑞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，皮尔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，按下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启动清洗程序。目标：尼克·弗瑞。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弗瑞驾驶着黑色的雪佛兰SUV行驶在华盛顿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车载AI系统正在播报交通状况。

    “前方路口拥堵，建议绕行。”

    弗瑞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