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手指又敲了一下扶手。”你以为，拍下了，东西就归她了？等这场热闹散了，人走出那道门……好戏才真正开始。”

    胖子张了张嘴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    他想起拍卖厅里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孔，那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角落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什么，喉咙有些发干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等他们出了门，再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错！”

    老金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响亮，“能伸手拿，干嘛要掏钱买？是这个理儿！”

    但他随即又皱起眉，挠了挠后脑勺，“不过……新月饭店就不管？东西可是从他们店里拍出去的，前脚出门后脚就没了，以后谁还老老实实坐在这儿举牌子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抛出来，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房间另一侧安 着的霍小秀。

    霍小秀正端起茶杯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半边脸颊。

    她轻轻吹了吹浮叶，抿了一小口，才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手指掠过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，她的声音平和，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，为了一件东西，那些人就会轻易撕破脸皮？”

    她微微摇头，“都是有身份、有牵扯的人，不是关系到根本的利益，哪怕东西再稀罕，表面的和气总还是要维持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胖子。”退一步讲，新月饭店的手，能伸多长？管好门里的事，已经不易。

    门外的风风雨雨……那就是各凭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胖子，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味：“胖子，你在这四方城里也待了不短的日子。

    咱们这个圈子是什么样子，你心里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霍小秀的视线扫过四周，嘴角重新弯起弧度。

    她将嘴唇轻轻噘起，朝周围示意：“但这次的龟壳不同。

    依我看，正如楚靖所说，那些人现在都盘算着暗地里动手。”

    吴天真皱起眉：“既然都存了这种心思，之前何必抢得那么起劲？根本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“名分问题。”

    一直没作声的楚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事情若真闹大，惊动了上面的人，上面追究起来，总得有个归属的说法。

    谁在明面上拍下，东西自然就归谁，名正言顺。”

    胖子和老金听完，没再接话。

    两人胸中堵着股闷气，目光转了一圈，寻了个撒气的对象。

    “哟，皇爷，还愣在那儿等什么呢？该您出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