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泰没再多说，端着碗走到角落坐下。周围闹哄哄的，他低头慢慢吃饭，趁着没人注意，手指在桌子底下动了动，嘴里立刻泛起实在的香味。

    快吃完的时候，他抬眼看向后厨方向，何雨柱正背对着门口，急匆匆地往铝饭盒里塞东西，盖子压下去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后厨的蒸汽还没散，张泰盯着那四个叠在一起的铝饭盒，心里有数了。今天何雨柱装得特别满，盒盖都微微鼓了起来。往常他也会带些剩菜边角料，可今天这么多，实在太惹眼了。

    张泰手指轻轻敲着案板边缘，瞬间就想明白了：何雨柱自己吃不了这么多，一大爷家也不缺吃的，这些东西，除了送给西厢房贾家，还能给谁？毕竟那家女人身体弱，男人又总一副吃不饱的样子。

    张泰嘴角微微一扬，没出声。等何雨柱端着托盘去前厅，身影消失在门帘后，他快速掀开那几个饭盒，里面全是油光发亮的肉片、焦香的鸡块，还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手轻轻一挥，饭盒里的东西瞬间没了踪影，变得空空荡荡。接着他从角落拎出一个脏桶，用铁勺舀了些东西填进饭盒，塞得满满当当，最后撒上一把切碎的葱花，盖好盒盖放回原位，悄无声息地从后厨溜了出去，没人发现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刚走到食堂大厅的柱子旁，就看见许大茂慢悠悠走了进来。张泰主动迎上去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许大茂，何雨柱在后厨找你，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挑了挑眉，嘴里嘀咕着“他能有什么好东西”，脚却已经朝着后厨走去。后厨里空无一人，许大茂背着手，东看看西瞧瞧，指尖蹭了蹭沾着油污的灶台。

    门帘突然被掀开，何雨柱走了回来，看到许大茂探头探脑的样子，想都没想，抬腿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。许大茂整个人往前扑去，手肘重重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爬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冲着何雨柱大喊：“傻柱！你是不是疯了？无缘无故踢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踢你都是轻的！我还想揍你呢！”何雨柱被骂得火气直冒，挽起袖子就要上前。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，转身就往外跑，声音从走廊传来：“你这个浑蛋！这事我跟你没完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哼一声，擦了擦手，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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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色擦黑的时候，何雨柱提着网兜走进四合院，径直走到贾家门前。门帘半卷着，能看见秦淮茹斜靠在炕上，脸色有些发白。贾东旭早就等在门口，一看见何雨柱的身影就凑了上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网兜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都是宴席上的硬菜。”何雨柱把网兜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贾东旭连忙接过来，咽了咽口水，眼睛里满是急切的光。炕上的贾张氏笑着说：“可算能吃到油水了，多亏柱子惦记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慢慢吃，我先回去了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转身准备回屋，临走前又看向炕边的秦淮茹，轻声叮嘱，“秦姐，记得多吃点，好好养身体。”

    他眼角弯了弯，才转身离开。秦淮茹轻轻点头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这抹笑意落在何雨柱眼里，让他心里甜滋滋的，像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。

    门帘落下没多久，贾张氏就着急地招呼大家吃饭。秦淮茹也挪下炕，三个饭盒摆在桌上，掀开盖子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猛地冲了出来，呛得人喉咙发紧，胃里翻江倒海，昨天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等恶心的感觉稍微缓解，他们才看清饭盒里的东西——哪里是什么饭菜，全是污秽不堪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贾东旭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碗筷轻轻作响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从牙缝里挤出怒吼：“这个浑蛋！他是故意要羞辱我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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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雨柱正在擦手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他拉开门，看到贾东旭站在外面，手里攥着他的铝饭盒，嘴角立刻扬了起来，语气热络：“东旭啊，吃过了吗？味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贾东旭一言不发，脸绷得像块硬石头，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，能看到他腮帮子咬得紧紧的。何雨柱还在自顾自说：“也就是惦记着你们家，换做别人，我才不会费这个心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贾东旭猛地抡起胳膊，饭盒盖子早就松了，里面黏糊糊的脏东西，全都拍在了何雨柱的脸上。一股沤烂的腥臊臭味瞬间炸开，何雨柱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抹了一把脸，指尖碰到软烂温热的东西，凑到眼前一看，路灯的光线让他看得清清楚楚，胃里猛地一抽。

    “这是脏东西？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贾东旭！我平时给你家送的菜都白送了？你居然拿这个砸我？”

    第二个饭盒紧接着飞了过来，何雨柱没躲开，张着嘴正要骂人，一些碎末直接溅进了嘴里。他立刻弯下腰，疯狂地呕吐起来，酸水和没消化的晚饭吐了一地。

    贾张氏这时也快步冲了过来，手里拎着另外两个饭盒，看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