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上来，布包一颠一颠的。“师、师叔，那魔婴能设红白双煞，得是多高的道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它道行高。”蔗姑呸了一口，“红白双煞不是它设的，是它控制的那个女佣勾结了一帮恶灵，半路设伏。魔婴本身没那么大能耐，但它能操控活人，活人再勾结恶灵，这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马三咽了口唾沫。“那到了大帅府，咱怎么打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听师兄安排。”蔗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怕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怕！”马三挺了挺胸，“我马三什么场面没见过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蔗姑没等他说完。“那好，到了大帅府，你打头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马三的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季中走在后面，补了一句。“他见过，就是每次都蹲着见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念英蹲在地上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忍住了。马三回头瞪了季中一眼，嘴张了张，没敢怼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月亮从云里钻出来，照在前面的路上。远远的，一座大宅子的轮廓从夜色里浮出来。大帅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