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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好的事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。
那花架立在房檐外几步远,算下来竟有两三平方米的空隙,填上土、撒上蒜苗籽,就是一片小菜园。
杨瑞华听着,不住地点头,眼里也跟着亮起来。
五万块钱的赌注忽然显得不值一提,眼前这块即将诞生的“私人田园”
才真叫人心动。
闫埠贵算尽了实惠,却漏算了人心。
一个院里住着,你忽然多出一块旁人没有的绿地,哪怕只是几盆蒜苗——这世道,从来不怕分得少,就怕分得不匀。
此时,何雨柱家里正热闹非凡。
师父王大拿带着一众师兄弟全到了,屋里顿时显得满满当当。
这年头,家里男丁多、力气壮,就是一种无声的底气。
果然,院里不少人探头张望,这才恍然意识到:何雨柱兄妹并非无依无靠,只是平素不常走动罢了。
几个原本有些小心思的邻居悄悄收了念头——瞧何雨柱那几个师兄,个个肩宽背厚、手臂结实,站在那儿就像半堵墙,显然不是好招惹的。
这年月普遍清瘦,厨行里的人却总有种扎实的壮实。
毕竟整天要抡铁锅、翻大勺,没一把力气可端不起那行当。
何雨柱提着茶壶给众人斟水,妹妹何雨水则窝在王大拿怀里,小嘴嗑瓜子似地动个不停,像只存粮的松鼠。
“柱子,你刚才说的那个闫埠贵,到底是什么路数?”
王大拿接过茶碗,随口问道。
“他是小学教员,”
何雨柱放下壶,在师父旁边坐下,“这人有个毛病,什么事都爱算计。
整天把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’挂在嘴边。
街坊邻居间一点小惠小利,他都能琢磨半天——别人送他一根蒜苗,他能乐呵半日。”
“今天我故意激他打了个赌,本以为赢了之后他会找借口耍赖,没想到他给钱给得挺痛快。
依我看,他肯定在琢磨别的事,而且不会是小事。”
何雨柱语气笃定,虽然还猜不透闫埠贵具体要做什么。
他原本是想挫挫对方的算计瘾,才抛出那个冬天在盆里栽蒜苗的法子。
记得前世母亲就是这样做的,火炉边摆几个旧盆,整个冬天家里都不缺青蒜佐餐。
何雨柱以为闫埠贵听了会捶胸顿足,懊悔自己没想到这么省事的法子,平白“损失”
了一条财路。
谁知对方全然不恼,反而眉眼舒展,仿佛捡了宝。
看来闫埠贵心里已另有盘算。
至于他为什么不赖账——何雨柱也能推想一二:若是当下耍赖,往后就不好再用这栽蒜苗的法子了,否则难免落个“白占便宜”
的话柄。
闫埠贵终究是教书先生,脸面名声,他还是在意的。
院子里种菜的事终究得有个了结,除非谁真能对街坊的闲话充耳不闻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你们院里倒是个个不简单。
要不带着雨水搬来我那儿?我还真怕你们兄妹俩在那儿受委屈。”
“师父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
可家里总得有人守着,屋子若是久了不生火做饭,梁柱都要被虫蛀空了。”
搬走自然是不成的。
别人家再好,终究不如自己从小长大的老窝踏实。
再说这大院里头日日有戏看,家里若空着,反倒叫人不安。
他总记得父亲从前念叨:木屋子没人气,老鼠虫子便要来当家了。
“也罢。
要是往后住着不顺心,随时来师父这儿,空房总是有的。”
“记下了,师父。”
“老大做红烧肉,老二回锅肉,老三扣肉,老四烧鱼,柱子就负责麻婆豆腐。
都开始吧——柱子这儿灶具齐全,料也备好了。
老大先来,其他人都仔细瞧着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王大拿点到何雨柱时,心里微微一动。
这孩子眼下拿手的似乎还只有一道麻婆豆腐。
素菜平日练手机会多,回家也能试;肉菜却不同——寻常人家一个月见回荤腥已算宽裕,多少户只有年节才舍得切上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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