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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刘海忠接过钱,稳妥地塞进上衣内袋,扣好扣子,还轻轻按了两下。
三人就着酒,细细捋起流程来。
多半是刘海忠与许富贵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,偶尔抬头问问何雨柱的意思。
何雨柱大多只是听着——这些老规矩,他确实不甚明白。
许富贵搁下酒杯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女方那边谁来主事?”
许富贵猛地记起蔡秋月独自一人,娘家那头该如何交代?
若没有娘家人在场,院里的人瞧见了,难免觉得她背后无人撑腰,平白矮了三分。
就连秋月自己,怕也少了些底气。
“许叔,秋月眼下暂住在王主任家里。
我们俩的事,便是王主任夫妇介绍的——他们说秋月是老战友的女儿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还是决定说开。
这事终究瞒不住。
王主任两口子必定会以娘家人的身份踏进这院子,到时大伙儿都会知晓,倒不如现在坦然相告。
“是这样。”
许富贵目光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,心中那些关于聋老太的猜测,此刻几乎落到了实处。
这小子手段当真了得,恐怕连聋老太自己都不清楚,她那成分变动的背后推手,正是眼前这位吧?
若是再知道聋老太背后的人早已调离,不知又会作何感想。
刘海忠眼中掩不住喜色。
他早先便觉得何雨柱会是极好的助力,如今只剩庆幸——自己从一开始就与何雨柱维系着不错的关系。
有了蔡秋月这层牵连,何雨柱在这南锣鼓巷,算是彻底站稳了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只怕还没摸清何雨柱的底细吧?还想算计他?你们压根不在一个层面上,往后吃亏的日子,还长着呢。
两人心思转了几转,各自暗叹。
直到这时,他们才恍然发觉,何雨柱与王主任的关系已如此亲近。
这小子,真是个人精。
若是他们当初像易中海那般处处为难,今日处境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谁经得起细细追究?许富贵年轻时爱往风月场走动,刘海忠少时也曾跟着街上的混混晃荡,若非父亲猝然离世、生活重担骤然压上肩头,他或许早就废了。
这些旧事,只要有人去查,便瞒不住。
而街道办,恰恰有此能耐。
“对了,我今天去请假时,杨组长说后天会来喝杯喜酒。
娄厂长那边倒没表态,他和杨组长在一块儿,也没说定。”
何雨柱稍作思忖,接着道:
“我觉着,还是把这二位都安排在主桌为好。
主桌就请王主任夫妇、杨组长、厂长,加上您二位。
娄厂长若不来,位置也给他留着,免得尴尬。”
“若是方便,主桌不如设在我屋里,说话也清净些。
否则院里人轮流敬酒,场面怕是有些乱。
您二位看呢?”
他将杨组长与娄振华也一并考虑了进来。
从杨为民的语气听来,他定然会到;娄振华虽未明说,预留席位总无坏处。
主桌这几人,再加上他与秋月,便算圆满了。
柱子的提议在理,按规矩他和秋月是该在主桌敬酒的。
许富贵沉吟半晌,点了点头:“主桌敬完再转其他桌,这安排妥当。
只是老闫那儿……他毕竟是院里的三大爷,若不在主桌,面子上怕过不去。”
何雨柱却摇头:“主桌都是厂里的要紧人,谈的事不方便外人在场。
让三大爷在外头照应头桌吧,顺带维持场面,免得乱了秩序让客人看笑话。”
他心下早有计较——闫埠贵那点习性他太清楚了。
宴前清肠、全家饿候,席上狼吞虎咽不说,临走还要当众兜菜打包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。
刘海忠在一旁踌躇着插话:“那……记礼单的事?”
“照样归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,“这些年不都是他管么?熟手。”
——
闫埠贵记帐采买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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