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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付这几个小丫头,还不是轻而易举?他从衣兜里取出备好的红封,顺着门缝轻轻塞了进去。
“哟,新郎官娶亲也这般小气!往后我们家秋月可有苦头吃了,咱们六个人,红封却只有五个,唉……”
祁宗玲从先前的窘迫里回过神,立刻又提起了精神。
那语调里的埋怨与惋惜装得真切,倒真是个会做戏的伶俐人。
“好在多备了一个,不然今日怕真要接不走人了。”
何雨柱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他方才故意少给一个,等的便是此刻。
老话说事不过三,这关总该到头了吧?
“嗬,新郎官倒是懂事!那你再说说,往后若是欺负了秋月,又该如何?”
“您尽管放心,我定然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,绝不叫她受一丝委屈。
倘若我有半分对不起她,便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善终。”
何雨柱含笑应答,心想这该是最后一问了。
既已对往后日子作了保证,理当能过关了。
“行啦行啦,瞧你话说得还算诚恳,便开门让你进来吧。”
门轴转动声响起,刘光奇赶忙捧着一袋喜糖凑到何雨柱身侧,亦步亦趋地跟着,随时准备接应。
屋里六位年轻姑娘分作两列站着,想来都是和秋月同期进轧钢厂的,何雨柱甚至暗自猜测:这几位莫非还是同窗?
“各位辛苦,沾沾喜气,吃糖。”
何雨柱给女眷们分完喜糖,又转向男客递烟。
这烟称作喜烟,不论抽不抽,都得接下。
“小子,看着身板倒结实。
往后要是让秋月丫头受了委屈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一位穿着中山装、不怒自威的男子盯着何雨柱,语带威胁。
那架势仿佛随时要动手,令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凝。
好重的压迫感——这般气势,他从前竟从未遇过,连前世那位大老板也不曾给过他这样的压力。
“老白,别吓着新郎官,适可而止。”
“哈哈哈,我瞧这小子可没在怕,是块硬料!今天要不是秋月丫头的好日子,我还真想跟他过过招。”
“老白,你确定要误了吉时?”
“得,我退下便是。
别用那种阴恻恻的调子说话,听得人发毛。”
第二道门关就在眼前。
何雨柱停在秋月的房门前,扫了一眼周遭看热闹的众人,尤其对上王主任那副看戏似的调侃目光。
他并不在意,迎亲前早有了心理准备,不是吗?随即,他递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板。
何雨柱站在贴着喜字的房门外,清了清嗓子,朝里头朗声道:“诸位姑娘,我是何雨柱,今日前来迎娶我的妻子秋月,还请行个方便,开了这门罢。
这份情谊,我必定铭记在心。”
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,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:“新郎官,你且说说,你对我们秋月,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?”
这声音何雨柱听着陌生,想来并非轧钢厂里的熟人,许是秋月从别处请来的姐妹。
何雨柱不假思索,话语恳切而郑重:“我对秋月的心意,便如太阳每日东升西落般恒常不变,又如明月皎洁,永悬中天。
此心此情,天地皆可为我作证。
我愿与她执手并肩,走过往后所有岁月,纵使沧海化桑田,此志亦绝不更移。”
屋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嬉笑声。
先前那声音又笑道:“秋月,你听听,你这未来夫君可真会说话。
莫不是就凭这一口伶牙俐齿,才将我们秋月哄了去?”
随即是秋月微带羞意却毫不犹豫的辩解:“快别胡说。
柱子哥他不仅言辞真诚,还通晓文墨,更拉得一手好二胡。
他虽在食堂掌勺,却绝非胸无点墨之人。”
“哦?竟是如此?”
那女声提高了些,透着好奇与一丝不信,“那我们倒要见识见识了。”
说话的是祁宗玲,她瞧着门外那新郎虽年轻精神,模样却更似实干之人,与“文采”
二字似乎不太沾边,心下便存了考较之意。”那我问你,秋月平日最爱做些什么?”
何雨柱答得流畅:“她素来喜爱读书学习。
成婚之后,我自当多抽时间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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