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本是竞争关系，他却毫不遮掩地透露王磊的动向，足见为人坦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贺鹏军……接下来就看你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若你倒向王磊，就别怪我连你一并收拾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王磊？他能用的手段实在有限。

    五位食堂主厨的签字早已落定，李怀德与郑抗战皆已批复，人事备案已成定局，他想在这儿翻出浪花，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人手不足，他只能拉拢，可食堂那些人若真那么容易动摇，他也未免太无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更何况，食堂是何等地方？工人吃饭是天大的事。

    若不能妥善安排就贸然动作，影响了伙食供应，王磊那副身板可担不起这责任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要做的准备还多着呢，底线是不能扰乱食堂运转，否则只能黯然退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优势在我。

    若真有不知轻重的，说不定还能替师父再解决几个麻烦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副处长办公室里，王磊打量着眼前低眉顺眼的贺鹏军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
    这种人最好拉拢，也最容易背叛。

    在机关待了这么多年，这点识人的本事他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眼下形势而言，此人对他有用，但可用却不可重用。

    否则，谁知道哪天会在背后捅他一刀，那才叫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贺督导，听说你在食堂资历深、情况熟，现在像你这样踏实的老同志可不多了啊。”

    尽管心中鄙夷，场面话却不得不说。

    初来乍到，毫无根基，他只能从零开始，慢慢培植自己的力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贺鹏军连忙赔笑：“主任您太抬举了。

    不是我说大话，食堂里里外外，没我不知道的人和事儿。

    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，保证办得妥妥帖帖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贺鹏军身为食堂督导，必然熟知内情，甚至可能握有某些后厨人员的把柄——而这，恰恰是他此刻最需要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贺鹏军一时摸不透这位新上任的副主任究竟打的什么算盘，只能顺着话头往下接，一边答话，一边暗自揣摩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早上那场 ** 他已有耳闻，此刻突然被叫来，莫非是想拉拢自己？拉拢倒也不是不行，只是得先掂量掂量对方的分量，再看看能给出多少实在的好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经过胡国龙那一遭，空口许诺对他早已没了吸引力。

    如今他在食堂里也算是个说得上话的人物，何雨柱对他颇为倚重。

    只要把交代的差事办好，便能悠闲度日——整个食堂除了何主任，还有谁能过得像他这般自在？

    更何况，年底评功评奖何雨柱从未落下他，甚至力排众议推了他一把，这份人情贺鹏军心里还是记着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然，何主任自己也说过，男人之所以不背叛，往往是因为 ** 还不够大。

    所以贺鹏军自问谈不上有多忠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倘若来拉拢他的是李怀德，他恐怕早就顺势投靠了。

    至于王磊？眼下看来，这位副主任似乎还没拿出足以让他动心的本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觉悟不错。”

    王磊缓缓开口，“我再问你——想不想往上走一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！当然想！”

    贺鹏军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世上哪有不想往高处走的男人？无非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，不敢再做那样的梦罢了。

    多少人只能反复安慰自己：已经够好了，该知足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想进步，就得拿出真本事来，让我看到你的能耐和手段。

    安于现状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“督导这位置不该是你的终点。

   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人品性虽不怎么样，能力倒是可用。

    拿来当刀使很顺手，却不能引为心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让驴子乖乖拉磨，总得在它眼前悬根胡萝卜。

    不然，人家凭什么替你卖命？

    “主任您放心，”

    贺鹏军当即表态，“我就是您手里最趁手的枪，指哪儿打哪儿，绝不含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虽说得漂亮，他心里却透亮：果然是想拉拢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——饼画得倒是挺大，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