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3章 第63章  娱乐:圈粉大蜜蜜,我蘑菇屋逆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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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媤纯接过话,笑容里有些无奈,“认识他这么久,头一回见他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纯姐以前就认识锐哥?”

    “嗯,熟得很。”

    马媤纯简单答道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凌锐再出现在厨房时,头发还带着湿气,衣服已经换过。

    墙上的钟指向四点过一刻,再不准备晚饭,所有人就得饿着肚子等到深夜了。

    他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背,尤其是小腿,每走一步都像坠着石头,但还是系上了那件深色的围裙,将袖口一层层卷到手肘。

    料理台上已经摆开阵势。

    黄雷他们事先处理过一部分,但那些需要现处理的荤腥都还保持着原样——大约是怕提前弄了,摆出来不好看。

    褪了毛的鸡鸭并排躺着,鱼在盆里偶尔甩一下尾。

    成块的猪肉泛着新鲜的光泽,豆腐方方正正,鸡蛋码在筐里,番茄红得扎眼。

    毛豆挤在荚中,芹菜挺着脆生的茎,甘蓝叶子卷得紧实,胡萝卜还沾着点泥。

    林林总总,铺了半张长桌。

    考虑到有需要特别照顾的客人,节目组采买时显然没敢敷衍,种类备得很足。

    刀锋划过鳞片时发出细碎的刮擦声,水槽里积起一层银灰色的薄片。

    凌锐盯着那条还在渗水的草鱼,鱼鳃处残留着田泥的土腥气。

    他想起午后水田里晃动的光影,决定炖一锅奶白色的汤。

    食材在掌心下悄然蜕变——肌理收紧,鳃盖泛起岩矿般的暗泽。

    这是条从泥水里捞起的草鱼,背脊还沾着几丝藻类。

    山民靠山,水边人靠水,道理总是简单。

    菜刀起落间鳞片飞溅。

    剖开腹腔摘除内脏时,指腹触到温热的黏膜。

    清水冲走血污,鱼身被搁进竹篮沥水,水滴敲打盆底的声音规律而绵长。

    接着轮到那两只鸡。

    斩骨刀落下时关节应声分离,鸡头、脚爪与尾尖被整齐码在角落。

    凌锐动作顿了顿,望向院外忙碌的人影。

    那些玩笑带来的不快像水汽般蒸发了,何必计较。

    鸭子的羽毛更难处理,他换了把更薄的刀。

    然后是猪仔排,刀刃顺着骨缝游走,分解出匀称的条块。

    最后从竹筐深处拖出整扇猪大排时,凌锐挑起眉梢看向导演组:“这块打算怎么吃?”

    “红烧?”

    棚下传来迟疑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太寻常。”

    他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定。”

    凌锐呼出一口气,辣椒的辛香仿佛已窜进鼻腔:“做成麻辣口味吧。”

    刚搬出排骨,又发现埋在冰渣里的整只蹄髈。

    凌锐拎起沉甸甸的猪脚,蹄尖毛发根根竖立:“今晚到底有多少张嘴要喂?”

    “想着你们劳累,多备了些。”

    陈克州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飘来,“玩笑开过了头……是我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凌锐没接话,只将蹄髈按进滚水里烫毛。

    刮刀推过表皮时带起细密的“沙沙”

    声。”陈导今晚吃葱油面配两张饼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还想吃肉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角落纸箱里有即食鸡腿。”

    凌锐朝杂物堆扬了扬下巴,“章杰上午扛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棚下传来懊恼的叹息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陈克州走近灶台,衣角蹭上灶灰:“以后不折腾了。

    让老头子好好吃顿饭,成吗,凌师傅?”

    凌锐转过脸。

    暮色透过窗纸给导演花白的鬓角镀了层金边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,手里继续刮着蹄毛:“再这样可真没法做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不会!”

    陈克州搓着手退开,语气轻快起来,“你向来面冷心热。”

    凌锐没应声,只将处理干净的蹄髈提起端详:“这个想怎么吃?”

    “随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他思忖片刻,灶火在瞳仁里跳动:“蹄髈炸香酥,鱼炖汤,鸡红烧,鸭子和毛豆烧啤酒鸭,排骨麻辣,仔排裹粉蒸。

    再炒几个时蔬,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克州应得干脆,转身时脚步都松快了些。

    报菜名的声音既平稳又清晰,他知道那点芥蒂已经随着炊烟散尽了。

    葱段在热油里炸出滋啦声响时,凌锐用方巾掩住了口鼻。

    厨房另一头,几个刚冲完澡的人正陆续走下楼梯,脚步拖沓。

    赤赤最先瞥见角落纸箱,眼睛一亮,径直走过去撕开包装袋,抓起鸡腿就咬——饿得狠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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