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。”

    凌锐别开脸轻咳一声。”那改开车吧，到东昌路那边再找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成！”

    王瑞如蒙大赦，转身就往出口挤。

    心里嘀咕：三组搭档里，恐怕就这位会挑这种时段往地铁里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午前的阳光斜照进窄小的店面，每张桌子都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安歌踮脚望了望，“都快正午了，怎么还这么多人排队？”

    旁边坐着摇蒲扇的大爷乐了：“姑娘不是本地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住徐汇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哟，带男朋友来尝鲜？”

    安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“还……不算。”

    凌锐适时接过话头：“我以前在这片住过，带她来试试这儿的油豆腐粉丝汤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呢。”

    大爷眯眼瞅见旁边的摄像机，“录节目呐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做个访谈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，两个都是明星？”

    大爷把老花镜往下按了按，仔细打量，“生得真俊！是演员吧？”

    凌锐笑着摇头，“刚入行的小辈。”

    他瞥见里侧空出一张方桌，“大爷，里头有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，你们慢来啊！”

    大爷端着碗乐呵呵往里走。

    凌锐看着老人背影，想起从前在这条街巷里，总有一群老人坐在藤椅上摇扇子唠家常。

    那些散落在旧时光里的片段，此刻忽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凌锐和安歌走进那家铺子时，身后跟着的摄像机还是引起了注意。

    正是午后，店里挤满了人，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骨汤与红肠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端着碗从他们身边经过，忽然停下脚步，眯起眼仔细打量凌锐的脸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”

    她一拍大腿，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店里的嘈杂，“你是不是那个……电视里做饭的小伙子？叫凌……凌锐！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凌锐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被认出来，动作顿了一下，才微微颔首。”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孙女天天守着电视看呢！来来，跟阿婆拍一张！”

    妇人不由分说就把手机塞给旁边一位食客，自己站到凌锐身边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。

    凌锐只得配合地侧过身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惯常的、温和的弧度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安歌先是怔住，随即嘴角忍不住向上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