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张姐颔首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：“刘羽和李晗负责妆造，陈二跟行程，赵承管账目和合同。

    外头的资源我去谈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既然聚在一起做事，就别留余力。”

    散会后，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咖啡味。

    张姐单独折返，将一份彩色印刷的提案推到凌锐面前。

    “巧克力广告，指定要你们两个一起。”

    凌锐瞥见那个熟悉的商标，眉梢微抬。

    他转向安歌，后者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。

    “说是觉得你们合适。”

    张姐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安歌抬起眼，窗外恰好有车灯掠过，在她瞳仁里映出一瞬光亮。”还没进组，时间倒是充裕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平静，嘴角却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，“这算不算……把日子过成广告？”

    凌锐没接话，只是伸手将那页纸轻轻转向自己。

    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很细，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序幕。

    凌锐的目光从那份宣传册上移开，转向坐在对面的经纪人。”有没有别的选择？”

    他问，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“这个牌子，去年和那边闹得不太愉快。”

    张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”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舆论**，去年闹得很大。”

    凌锐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，没有更多解释，“再说，糖分摄入过量，终究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凌锐，我们接工作是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姐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透着无奈，“Dove的代言，向来是每年换人，他们的市场占有率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对你和安歌的知名度，绝对是加分项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牌子，无论是明治还是费列罗，我这边暂时都没听说有换代言人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而且，国内的巧克力市场……你也清楚。

    能叫得上名字的国产品牌，几乎没有了。

    高端和中端市场早就被外来品牌占满，剩下的只能在最底层挣扎。”

    凌锐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。”如果不合适，可以不接巧克力的代言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接，自然有别人抢着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