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17章 第217章  娱乐:圈粉大蜜蜜,我蘑菇屋逆袭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水龙头拧开,水流冲刷着青灰色的螺壳,他的手指在螺缝间仔细搓洗。

    屋外传来隐约的笑闹,他动作未停,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黄雷瞥了眼墙上的钟,时针指向十点半。”这汤煮好再炒菜,午饭怕是要等到正午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厨房门边,倚着门框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正午。”

    凌锐头也不抬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早上都吃得饱,不至于现在就饿。”

    “饿是不饿,”

    黄雷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已经浮起油锅的暖香,“可闻着这味儿,舌头就自己醒了。”

    凌锐擦干手,从刀架上抽出一把窄刀。

    干辣椒在案板上切成匀称的圈,姜片薄得透光,蒜瓣拍碎时发出清脆的裂响。

    他弯腰从底柜里摸出几个小布袋,解开系绳,八角、香叶、草果、小茴香……各色香料倒在白瓷盘里,深褐、枯黄、暗红,像一堆晒干的秋日落叶。

    彭彭在灶膛前蹲下,火柴划亮,塞进引火的松针里。

    火苗蹿起来,舔着黑铁的锅底。

    凌锐伸手悬在空锅上方试了试温度,热浪烘着手心。

    他舀了小半碗油,沿锅边缓缓倾入。

    油面先是平静,随即泛起细密的涟漪,几缕青烟无声升起。

    姜蒜与辣椒圈滑进热油,滋啦一声炸开辛烈的香气,紧接着,那些香料也落了进去,在油中翻滚膨胀,释放出层层叠叠的、近乎呛人的馥郁。

    整间屋子被这股浓香浸透了。

    黄雷闭上眼,又深深吸了一口,仿佛要把这气味吃进肺腑里。”光是闻着,”

    他喃喃道,“就知道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先前客厅里的谈笑似乎还未散尽。

    有人提起婚姻与爱情,说多数人终究会为后者走向前者,只是婚姻这座屋子里,总要摆进许多把衡量的尺子。

    凌锐那时正剥着一颗蒜,听了便接话,声音不高,却让一桌人都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说他理解另一种选择——一个人过,也没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可这话有个前提。

    前提是你从未撞见过那样一个人,让你看见第一眼,心就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从此再没法想象没有她的漫长年月。

    桌边顿时响起一片揶揄的嘘声。

    有人笑着反问,可一个人不会觉得空落落的吗?不会害怕那种四下无人的冷清吗?

    凌锐将剥好的蒜放进碗里,才抬眼。

    他提到一位哲人的话,说寂寞与孤独本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寂寞是心缺了一块,总想找什么来填;孤独却是心太满,满到自成一片天地,唯有对人间怀有深重眷恋、对精神世界不肯松懈的人,才尝得到真正的孤独。

    “我也曾以为,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儿,转过头,目光落向身旁那个一直低头抿嘴的人,“我的心足够丰盛,对魂灵之事足够固执,对人世也存着足够的暖意。

    我以为自己可以独自走遍四方,看春秋轮转,山海移形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,厨房爆锅的声响恰好传来,油星细碎的噼啪像某种应和。

    “可是啊,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下去,却更清晰了,“有些人一旦遇见,就是一生的事。

    现在我只想和她一起,去走遍这个世界,看尽所有的春秋轮转,山海移形。”

    嘘声与笑闹再次炸开,比先前更响。

    安歌整张脸涨得通红,虽然不是头一回听他说这些,可当着这么多熟识的面——不是工作人员,是真正一个圈子里的朋友——她还是觉得耳根烧得厉害,慌忙把额头抵在他手背上,仿佛这样就能藏住满脸的羞赧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”

    凌锐那时便笑着摆手,截住众人的哄闹,“再说下去,有人要钻地缝了。

    快剪螺蛳吧,剪好的我先拿去煮汤。”

    回忆被锅铲翻动的声响打断。

    香料已在油里煸出深沉的色泽,凌锐将沥干的螺蛳倒进锅中,猛火快炒。

    螺壳碰撞铁锅,发出哗啦啦的脆响,混着辛辣浓郁的蒸汽,从厨房窗口一股股涌出去。

    彭彭往灶里添了根柴,火光将他年轻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眼凌锐专注的侧影,又低下头,悄悄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屋外,阳光正慢慢爬过院子的石阶。

    凌锐将锅铲在铁锅边缘轻轻一磕,金属碰撞的脆响混进滋啦的油爆声里。

    他侧过脸,对着站在灶台另一侧的人扬起嘴角:“现在闻着是挺诱人,再过一会儿,那股味儿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黄雷抱起胳膊,视线扫过锅里翻滚的深褐色螺蛳,鼻腔里满是辣椒与香料被热油激出的焦香。”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况且,那碗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