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说：“养大了，还能摆桌杀猪菜。”

    何囧转过脸看他，眼里带着探询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“当真。”

    黄雷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那彩灯怎么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何囧忽然问。

    空气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黄雷扯开嘴角，哼起一段荒腔走板的调子：“猪啊，你的鼻孔有两个……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都没接话。

    凌锐在这时开口：“剩菜剩饭总得处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平淡，节目组那边却有人噎住了似的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安歌把手举到半空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喂到两百斤！能卖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她张开五指晃了晃。

    李娜在一旁点头：“今年行情是好。

    没病没灾的，稳赚。”

    何囧终于松口：“行，那就留意哪儿有猪崽。”

    陈克州的声音却通过喇叭横**来：“我们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理由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又不是天天在这儿。

    谁喂？”

    喇叭里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真养了，到时候你下得去手？”

    黄雷挑起眉梢：“为什么下不去手？留着过年吗？”

    “半年可养不肥，少说也得两季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下一季再宰。”

    喇叭没了声响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食物端走后，节目组的人还在咂嘴。

    彭彭盯着自己微鼓的肚子，忽然说：“我好像又饿了。”

    安歌跟着点头：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凌锐看她一眼：“你是看别人吃馋的。”

    安歌瞪他。

    彭彭摸了摸后脑勺，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远处，陈克州放下喇叭，总觉得刚才那对话里藏着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其余人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暗自庆幸没抢先出声。

    陈克州咬着竹签上的烤肉，油脂顺着嘴角淌下，他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神情，朝嘉宾们扬了扬眉梢。

    黄雷别过脸轻嗤一声：“多大岁数了还来这套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跟你多成熟似的。”

    陈克州抹了把嘴，不甘示弱地回敬。

    这类即兴的片段在后期剪辑的节目里往往被修剪干净，如今直播的形式却将一切摊开在观众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