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陈克州:……简直了!
“上个月和赤赤的那场交锋,可谓你来我往,相当精彩。”
“这个月,不知又会是谁登场。”
“啧,真是令人期待。”
何囧抬手摸了摸下巴,眼中掠过一丝看好戏般的光,笑意漫开。
陈克州:……话全让你说完了,我还说什么?
“不管来的是谁,总之不会太轻松。”
彭彭又捏起一小块饼干送入口中,“这饼干口感真不错,太棒了。”
凌锐只是微笑。
安歌挑选的零食,口味自然经过把关,否则她也不会常备。
这些都是经过他那位挑剔的女友认证的。”你控制点儿量,小心热量超标。”
彭彭动作一滞,指尖的饼干啪嗒掉在桌面上。
他顿了顿,撇撇嘴,还是伸手捡起,放进嘴里。”哎呀,及时行乐嘛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众人见状,皆摇头失笑。
檐下的竹竿悬着串串红椒与金黄的苞谷,风干的腌肉在斜阳里渗出油润的光泽。
两只毛团子追逐着掠过石板地,惊起几片落叶。
那只总立在角落的禽鸟依旧纹丝不动,像被时光凝固的彩釉摆件。
远山笼着薄雾,溪水的反光在树隙间忽明忽灭。
他长长舒出一口气,胸腔里积压的什么忽然就散了。
“真是……惬意。”
声音轻得像自语。
身旁传来低笑。”这画面看着就叫人心里踏实。”
另一人倚着门框,衣角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“虽说日子总是**淡淡的才好。”
留着短发的男人只含笑颔首,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上。
是啊,能这样任光阴虚掷,本就是极奢侈的安宁。
**间,不知谁忽然喊了句:“钟针走到正点了!”
青年闻声抬眼,望向那位总掌勺的长辈。
见对方点头,他便起身撩开厨房的布帘。
灶台上早已码齐各色食材。
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很快混着香气飘出窗格。
待到碗盘见底,有人满足地后仰靠住椅背,手指在微隆的腹部轻轻打圈。”隔了这些日子再回来,最念想的果然还是这口吃的。”
他眯着眼笑,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。
桌对面的少女认真望过来:“哥,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?”
“承认就承认嘛。”
青年耸耸肩,“爱吃算什么毛病?”
“那我们这些人呢?”
坐在主位的中年人故意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失落,“难道我们加起来还不如几盘菜?”
青年顿时语塞,只得连连摆手:“哪能啊!我天天都想念大家的好吗?”
“可你第一个提的就是饭菜。”
少女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句。
满桌顿时响起低笑声。
一直沉默的掌勺者这时擦了擦手,温声开口:“其实我也最惦记他做的菜。
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
众人纷纷应和。
系着围裙的年轻人摇头失笑:“合着我就是个会喘气的灶台。”
“别这么说!”
青年急忙直起身子,“你是咱们这儿最不可替代的……会走路的厨房!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“最近是不是太纵着这小子了?”
“确实该治治。”
“那今晚的碗归他洗。”
被点名的青年认命地举起双手:“行行行,我洗还不行吗?”
他忽然侧耳,嘴角扬起神秘的弧度,“不过我猜……马上该来活儿了。”
“改行算命了?”
“您瞧着呗。”
话音未落,里屋果然传来断续的铃声。
对于长期担任接线员的人来说,他对这种节奏再熟悉不过。
留着胡须的男人笑着摇头:“还真让你蒙对了。”
“毕竟是我们这儿最敬业的门房嘛。”
有人轻声调侃。
彭彭嘴角扬起,转身冲进屋内。
听筒贴在耳边时,他习惯性地开口:“蘑菇屋,请问哪位?”
“我想点菜。”
对面传来经过处理的古怪嗓音。
“您想点什么?”
“鸳鸯五珍脍。”
彭彭动作顿住。
这道菜上个月跑男团刚点过——文艺汇演后的晚餐由节目组安排,次日的午餐却出自凌锐之手。
那顿午饭不仅端出了鸳鸯五珍脍,还有一道玉笛谁家听落梅,喂饱了整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